熟料那厮竟摇了摇头:“不用。你没那个本事。只需要帮我看紧她。不要让她到处乱跑,待我处理完科举之事,便亲自过去。”
“……”
天鹤伤了自尊心,本想反驳两句。对方却已再次将注意力放在堆积成山的奏折上,看到他明显消瘦的双颊,终究于心不忍。这几日他在苏逸身边,寸步不离,看着他不眠不休的一心扑在科举之上,便连仅有的几个时辰的休息时间,也因为代婉难以成眠,撇开前世不说,总归是自己亲自看大的孩子。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那好吧。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你知道的,她对你向来是百依百顺的,不可能真的生气。”
天鹤走后,苏逸手中的笔再没有落下。想到她当时惶恐而空白的眼神,故作镇定却毫无血色的面容,心中焦躁万分,恨不得立即来到她身边。
她离开的时候,背对着他,留下一句话,她说:“苏逸,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
只这一句话,让他的心顿时空了一半。想起她离开时的决绝,头疼欲裂。
“皇上,昕贵妃宫里的人求见,说是贵妃亲自下厨为您熬了补身的汤食。”
烦躁的将手里的东西扔到地上:“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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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婉似笑非笑的看着张开双臂拦在面前的人。
“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天鹤悻悻收回手臂,也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这也不能怪他,他刚刚才在宫里信誓旦旦向苏逸保证,一回到玉蔻宫就看到收拾行李的两个人,反应怎能不大。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去杭州吃螃蟹。”
“螃蟹性凉,你身体尚未康复,还是留在玉蔻宫修养为好。”
她眼中笑意更浓:“是不是在凡间待的时间太长让你产生了混乱,天鹤,我可不是凡间一推就倒的小姑娘,而且你跟一口怨气谈论修养,未免有些贻笑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