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会他,苏逸径自朝着床边走去,床上之人一袭红衣,若雪的脸颊上生出几分红晕,如此引人遐想的画面,若非扑面而来的浓浓酒味和前后紧凑的时间,怕是没有人能承受住后果。
眉头紧皱的看着床上烂醉如泥的人,嫌弃之色一览无余,终究还是将她抱了起来。
大跨步出的门去,没有向风扶远知会一声,后者神色并不见不满,嘴角一侧勾出戏谑的弧度。
房门重新合上,一片寂静。
风扶远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出来吧。”
话音刚落,层层帷幔后的身影渐渐清晰。
代婉坐在凳子上,周身压迫感未消,天知道她刚刚在台上对上那双眼睛时有多紧张,即便隔着数米,依旧能感受到他目光中的阴霾,还好,还好她跑的快。
见她如此模样,风扶远面露不屑:
“怕成这个样子,还说什么独走天涯,你呀,这辈子怕是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
当晚,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白日风扶远讥讽的话,不知为何总是在耳边,挥之不去。
抱着腿坐在床上,透过半开的窗子望着天上的月亮,许久,像是下了决心一般,唤了声玉遥的名字。
眼前白影一闪,人已经站在身边。
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见并无异状,脸当即拉了下来:“大半夜发什么神经。”
“玉遥,你去帮我办一件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包括蔻红和天鹤。”
看着她的表情,还是点了点头,听了她的交待,终于明白为何把事情交给他去办,脸上的表情有了几分缓和:
“你终于想明白了,以后不要后悔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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