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之后,他的身边,再无一能够称得上朋友之人,该是多麽的孤独寂寥。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胜负难分,简清璋一声令下,上千精锐武力轮番上阵。宁以千人万人换得他一条性命。
只是他们都小瞧了殇离神剑的威力,这把上古遗落下来的神器,在这一日,将威力发挥的淋漓尽致。
咽喉一紧,呼吸顿时困难起来,大意之间,她竟再次被人挟制。
名利权欲当前,任何仁义道德都是虚无。
简清璋早已褪去镇定与自信,露出狰狞疯狂的面孔,他悉心安排的一切,甚至搭上自己亲妹妹的尊严与幸福换得的机会,竟会如此不堪一击,脑中只有一个声音,哪怕同归于尽,也要让苏逸命丧于此。
代婉忍不住顺着他的力道向后仰,颈部青紫一片,鲜血滑入衣领,留下道道令人心颤的印记。
顾不得身上的血迹斑斑,风扶远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语气中带着几分哀求:“王爷。”
苏逸已经杀红了眼,一手握着殇离,望向简清璋的双目阴霾狠戾。
“放、开、她。”
代婉又岂是任人挟制的主儿,趁简清璋的注意力被对面二人分去之时,一手不动声色的移至腰间,那里有她刚刚从风扶远身上顺来的短刀。
毫不犹豫的刺向身后之人,简清璋一时不查,被她刺中肩膀,代婉便趁机逃出。
被苏逸一把拉到身边,看着她颈间的血迹,目光透漏着心疼自责。
代婉报以安抚一笑:“我没事,你快点解决这里,我有点儿累,想休息了。”
“婉儿,别忘了,你是跟我拜过天地的,是我风扶远的妻子。”
连续多日的思虑过甚,代婉早已精疲力竭,迎上他惊痛的双眼,心间再难起波澜。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本就是被上天抛弃之人。”
既是如此,又和谈拜天敬地之说。
风扶远面色煞白,配上脸上的殷红伤口,显得格外萧索寂寥。
简清璋捂着伤口,双目猩红,就像一只最后奋力一搏的困兽,咬牙切齿:“给我上,谁能留下他的命,本王分他半壁江山。”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