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我是皇上的贵妃,我肚子里的孩子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儿。代婉。你竟敢无视宫规。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谋害龙种。罪该凌迟。”
“你口口声声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孽种,可有证据?”
代婉脸上表情依旧如故,并未因她的话掀起任何波澜。
对上她戏谑的眼睛,文昕心中恼怒。更多的却是慌乱。
“我是前朝的公主,我的安危关系着朝纲稳定,这件事情若是传了出去,不仅是你,就连皇上也难逃天下人的责怪。你的爱,难道就如此肤浅?”
文昕向来是聪慧的,即使在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依旧能清晰的分辨出她的弱点。
整个天下,没有她不能舍弃的。包括她自己,却惟独只有苏逸一人,她舍不得,放不下。
她的确说中了她的心事,只是已经做出的决定。已经狠下的心肠,怎会轻易动摇。
不想再听她废话,代婉双眸骤冷,沉下声音,宛若地狱中重生的恶魔:“看来,让你自己乖乖喝下去是不可能了,那就休怪我狠心。”
瓷盅盖子被打开,一股苦涩的草药味直冲鼻尖,文昕再坚持不下去,连连后退。
“救命,快来人,来人啊。”
声嘶力竭的呼喊着,嗓子都要哑了,门外却依旧不见动静。她无法再等待,拔腿便向大门跑去,手臂尚未碰到,身子便再动弹不得。
这个认知让文昕惊恐万分。
代婉冷笑一声,手指轻勾,原本被定在原地的人,双脚悬空,身子不受控制得朝着她的方向飘来。
两人只隔着半臂距离,看着她眼中泛出的光芒,文昕瞪大眼睛,似乎有只手正握着她的脖子,慢慢收紧。
代婉面无表情,捏着她的下巴,试图将落胎药强灌进去,眼前突然出现一道白光,将她逼退几步。
诧异万分,定睛去看,只见文昕的小腹透出莹莹光亮,仿若月光。
这种感觉,代婉再熟悉不过,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是魄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