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个早已被我忘记的女人,雪莉的姐姐。
恐怕除我之外没有人知道,在我枪击她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从何而来。
【拜托你了,GIN,让她离开吧……利用我的死。】
哼,真是天真到恐怖的女人,信任我这样的家伙没问题吗?万一我只是利用她呢——虽然从结果来看的确是在利用她没错。
【拜托你了,小侦探。】
……既然如此就不要同时委托工藤新一!无论我俩谁是备胎都会让我觉得不爽!
我掐灭手中的烟,伏特加立马机灵带路。很快我们到了,对我来说是‘回到了’那女人——雪莉的姐姐所租住的地方之一。啊,真是糟糕,明明是让我无比怨念的女人,我却已经忘记她名字是什么了。
“大哥,没有找到东西。”
伏特加有点失望的告知我,一边说着还一边继续翻找。
我躺靠在沙发上,悠闲的再度点起一支烟。现在还是不要告诉他这里有用的东西早被我上次光顾的时候顺便卷走了比较好。
“铃……铃……”
电话铃响起,伏特加惊讶,伸手想去接听,被我制止。
“姐姐。是我,我现在很好……”
谈话约两三分钟,她挂断了电话。
真是愚蠢的女人啊,早都知道她姐姐死了,还一次次的打电话来,只是为听答录机里的声音。
“哼,女人就是女人。”
总是办蠢事,动不动犯傻。
不知道怎的,我想起了那名歌手。
我一开始只是喜欢听她的歌声,她有着拉美人的血统,很懂得如何掌握节奏感。
后来是怎么跟她睡一起的忘记了,我明明是个最讨厌沉迷于*的人,却一次又一次与她相拥而眠。
后来?后来她死在她家里了。脑袋正中挨了一枪,这可是懂行的人干的,手法干净利落到我想装作不知道都觉得胃部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