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个问题!”毛利兰脸色铁青,“这样做太残忍了!”
我面不改色的弯腰拾起对方的枪,其实我早料到她可能是这样的反应。
“是你太天真了,女孩,你以为只要有人过关就能获得游戏胜利吗?”
“……?”她微微一愣,难道不是这样?
哼,也难怪,毕竟在如何置人于死地方面并不是工藤新一的特长。他也只是一个侦探罢了。
“你认为在如此真实的世界,死亡是怎样的?就算还原度不是很高,恐怕你也会感受到一定程度的痛觉,跟‘死亡’的感觉。的确,这只是游戏,死亡只是离开游戏界面而已,但是你忘记了如今的游戏无法退出,也就是说那些因死亡而离开游戏界面的小鬼们将停留在黑暗之中。这不是睡眠,他们的意识清醒的保存在电脑之中,没有听觉,没有视觉,只有自我存在——这样跟死亡有什么区别?”
毛利兰感到毛骨悚然,她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人类在这种环境下无法坚持太长时间,很快会心理崩溃,出现心肌麻痹等症状。大人况且如此,更何况小孩的心理承受能力本身就很低。在‘死亡’的冲击之后再进入这样的状态,他们能够判断‘真实’跟‘游戏’的界限吗?”
我记得有一种杀人手法非常独特,有个男人蒙住了女人的双眼,割破她的手腕,然后打开水管——女人听着滴答滴答的声音,听着男人的形容,认为自己血液在流淌,最终心脏麻痹死亡。
心理对人体的影响,比人类所能想象的更大。
“这个游戏进行的时间越长,那帮退出游戏的小鬼死亡概率越大。难道你觉得NPC的人权重要比那帮小鬼的性命重要?”
【对哦,这是个盲点,我这就让孩子们回到最初登陆的界面里,谢谢提醒。】
……突然觉得自己被人工智能拆台什么的,是我想太多吗?
“我明白了,雷先生。但是你这么做还是不对。”
毛利兰郑重其事的对我说。
深感心虚的我后来没有再嚣张,只得按部就班按照游戏规矩来。幸好没多久我们就从报纸上看到了消息——看意思,大概是莫教授让JACK去‘清理舞台’。再一看当天的演出名单,都是些不认识的人。
“啊,这个人是福尔摩斯的知己,也是他最爱的女人!”
毛利兰指着报纸上的名字惊叫。
“哼,不愧是犯罪界的拿破仑。”这算是挑衅福尔摩斯吗?真是坏的有些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