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不想这样结束,兰,你已经将他当做朋友,所以无法坐视他继续犯罪。你……想阻止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毛利兰惊讶的看着新一,工藤新一如同她记忆之中的一样,一如既往的敏锐洒脱。
“好不容易认识了真正的他,不希望他继续在黑暗之中。你重视他,希望能够救他是吗,小兰?”
兰的泪水再度滴落,新一总是比自己还要了解她自己,最终说出了她不敢想象的真实。
她喜欢那个人,珍重那个人。所以,想要拯救那个人,尽管知道这是不可企及的愚蠢想法,可是依然希望能够做什么。
“对不起,新一。”
“没有什么好道歉的,我知道的小兰就是这样。”
是的,他喜欢的兰就是这样的女孩,太善良了,所以偶尔会因同情而伤害到她自己。但是,有他在不是吗?
“有我在这里,”抱着兰的新一说,“你的愿望由我来实现,会有办法的,因为我可是工藤新一啊!”
“嗯!”
毛利兰破涕而笑,终于雨过天晴,从一直压抑的情绪之中放松下来。
工藤新一的心中却是阴云密布。嘴里这么安慰兰,他却了解这是怎样一个不可能任务。拯救?别说笑了,面对那家伙的时候,需要被拯救的是他们才对!贝尔摩德给人的感觉像是因某些因缘被逼无奈,最终一路走到黑,其实内心还是渴望能前往光明之处;但是琴酒却是截然相反——那是真真正正的罪恶,内心都是鲜红的血色,由憎恨跟恐怖所凝结成的人类形象。
他无法想象毛利兰所描述的那个琴酒,他也无法想象那样一个男人能获得拯救。怎样看,都是悲剧的结局。他其实应该告诉小兰事实,她所希望拉到光明之下的男人是个真正的刽子手;但是他又不忍打破兰的天真,毕竟,这是兰对于他罕有的恳求。
‘知道你最后一定会哭,依然用谎言欺骗你的我,才是最糟糕的家伙。’
工藤新一闭上眼,抱紧怀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