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个麻烦的家伙,为你的健康着想,还是忘记他最好。”
虽然给我添了不少麻烦,但是我也只能目送这个糟心货扬长而去。
为什么?因为我对死泽介人有所亏欠,他的人生扭曲完全是我造成的。从他目击我杀人的现场造成心理扭曲,到因容貌相像被当成我,进而失去了一切,漂流在外沦为黑帮——如果当初没有遇到我,他不会成为现在的样子。
有些人对我来说只要活着就够了,不管是怎样活着。对我来说,死泽介人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在他说‘大哥我遇到了麻烦帮帮我’的时候,我没办法说不。尽管打死也没人相信,琴酒会主动去当一个黑帮的替身吧,哪怕是暂时的。
因而当这家伙搞乱局面扬长而去时,我也只能装作一切尽在计划中。
人生之中总会遇到几个冤孽,你前世肯定欠了他的债。
不过让我倍感凄凉的是,无论组织成员还是工藤新一,除了伏特加之外的所有人居然都没发现那货不是我?就算我的形象构思只用了青山三分钟,你们也不能这样混淆我跟那个囧货!你们印象中的我就是这样一个喜怒无常总爱杀人整人的心理BT吗?可恶啊,这种羞辱比工藤新一NTR了我女人更甚!我一定要报复回来!
怀着满满恶意,我打发掉伏特加独自回到酒吧;‘介人’消失前怎么都得跟老板道个别,这是基本礼仪。
意想不到的是,老板给我一张纸条。
“上次那个姑娘跑来给我的,有一手哦介人~~既然要回去,得好好跟人家道别。”
老板比出大拇指一亮牙,明显森森的误解了什么。
我打开折叠的纸条,上面仅有几个字,却砰的一下将我的冷静撞碎。
兴奋,惊喜,恐惧,复杂的杀意——种种奇妙的感情搅合在一起,让我无法思考。
我曾经告诉过她,仅一次。混合在多种虚构身份之中,众多她所知道的我的名字中的一个,可是她最终还是发现了……那是我从不曾使用过的,连自己甚至都遗忘掉的真正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