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商铺开的越来越大,钱挣得越来越多,同世上每天上演恶俗剧情一样,月牙的丈夫要纳妾,不但如此,娇美年轻的妾屡次逼宫,在古代,丈夫要是休了一个妻子,那么这个妻子很难在社会立足。
“催花,你身上有没有吃的。”
催花点点头,从身上摸出一块煎饼一分为二两人吃的十分尽兴。罢了凌秋彤舔舔食指,遗憾道:“要是现在有一壶温酒,一盘柠檬鸭就完美了。”
月牙大怒,冲着二人咆哮道:“我的身世这么可怜你们两个怎么还有心情吃东西。”
凌秋彤一脸无辜:“又不是我们被抛弃。我们为什么不能吃东西。”
月牙气的眼泪又要溢出来,她道:“你们有没有一点同情心,只要是个人听到这么悲惨的遭遇就已经很难过了,而你们两个人居然还有心情讨论吃的,我看你们就是冷酷无情。”
催花刚想开口,凌秋彤连忙制止他,道:“你千万别开口,你一开口她就会说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催花噗呲一声笑得乐不可支,若不是月牙动弹不得,她早就扑上来要跟凌秋彤拼命了。现在她看凌秋彤的眼神简直比看杀父仇人还要可怕。
他们赶了一段路,前方果然有个小城,这下好了,今晚不必露宿荒郊。他们订了一间房间,不过好在屋子够大,三个人挤在一起还算宽敞。
柠檬鸭是广东菜,洛阳是决计不会有的,可催花从外头回来的时候却端着一盘色香味俱全的柠檬鸭,馋得凌秋彤直流口水。
“忘了告诉你,在下也喜欢吃柠檬鸭。”催花说完两人均是开心一笑,只是不知催花从何处得这盘菜。
催花解释道:“城里有家姓于的摆酒娶亲,在下趁着他们混乱溜进去偷来的一盘菜,据说新娘子是南方人,那老爷爱妻有加也请了个南方厨娘。”
接下来的话已不必多说,两人有说有笑的吃起了柠檬鸭,却听到一旁闷闷的哼气声,催花解开月牙的穴道,道:“饿了么?一起吃吧。”
“那个于老爷就是我的夫君,那个贱人、贱人——”月牙气的上气不接下气,不但话说不通顺,就连呼吸也不平稳,催花连忙在她后背轻轻推一把,月牙情绪才逐渐平稳。可她不说话泪却如倾盆大雨哗啦啦的止也止不住。两人再调皮,这个时候也无心吃这美味的鸭子。
“其实你应该这样想,你失去了一个不爱你的人,而他失去了一个爱他的人,该伤心难过的是他不是你。”凌秋彤道。
月牙捂住胸口犹如万箭穿心,巨大的痛已经令她无法开口,只是咬着唇低声的哀嚎。这般可怜委屈,看的一旁的两人也是酸楚难受。这饭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好在催花对月牙动了下手脚令她昏睡过去,要是再这般哭哭啼啼,恐怕他们也要跟着一起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