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看向洛河,“就是那日你一直找的那个。”
他说的是易休。那日在悬崖下面,洛河不死心非要找到易休。忘机告诉他易休通过传送阵到了修界,才罢手。
洛河听忘机提起易休,知他是想说明临渊并非后继无人。对易休,他心底感觉自是复杂,却也不愿多想。只是奇怪地问道,“临渊不是琼华宗的人吗?别人乱传谣言,琼华宗不管吗?”
“早年临渊因为大行杀道被琼华宗驱逐,琼华至少明面上是不会承认他的。”
忘机代江琴子回道。
洛河却更奇怪的,“那师父却说他一生为琼华一宗,还要带他的残魂回去……”
这下忘机也不答了,他到底是古剑宗的人,对琼华宗的事儿并不了解。而且古剑宗之人皆修剑道,心思相比琼华宗的人简单了一些,哪里想得到其中的弯弯绕绕。只觉得琼华宗的人虚伪无情。
江琴子在南启域待了几百年,对琼华却是清楚得多。但也不欲多说,只道,“总之琼华宗亏欠临渊良多。看着吧,过不了多久说书的那个就得闭嘴了,这还是在黄湖区,要是在南启那边,就得担心他自己的小命了。”
洛河不再说话,只听那台上的人讲。说到早年临渊也是修界表率,与某某女修互生情愫,后来那女修背叛,临渊心性大变。又叹息临渊是修界难得一见的天才,琼华除了新进的掌门首徒华意休可与之相比,再找不出第二个修行如此快速的人了。
正是不想去想,偏偏又有人提起。华意休,华意休,还拜在掌门座下,新进的……联系在观星台所见幻象中临渊对易休说的话,这琼华掌门首徒,十有*就是易休了吧。
不动声色地饮了口茶,好似对台上之人讲的故事不再感兴趣。好不容易压下那份不自觉的在意,抬头却见忘机正注视着他。红色的眸子清澈透明,似能看透人心。
“呵呵……忘机总是这样看我,当真是倾心于我了。”
进包间点了菜,洛河就将花布取下了。此刻没有花布覆面,低低一笑,眸光闪动仿佛藏着星河,晃得人心悸。
江琴子堪堪稳住心神,暗道一声妖孽。却见洛河起身走到忘机身边,托起忘机的下巴缓缓靠近。
在两人相距不过一厘米的距离才停下,轻道,“不若我们就此结伴如何?”
此话一出,江琴子一口茶水猛地喷出,剧烈地咳嗽着,“臭小子你敢!他可是你师叔!”
然而没人在意江琴子的反对。
忘机看着洛河,眼中写满的全是迷恋。他猛地抱住洛河,脑袋无意识地蹭了蹭洛河的肩膀,叹息一般地说,“美人……”
忘机所有的告白只两个字,“美人”。
洛河听着,不知为何心底微微一寒,总觉得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