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卑不亢的见礼,即没低了身份,也没失了礼数。
唐老太太身老心不老,而心不老的人,往往有股特殊气质,让人不得不服,这是学不来的,面带轻笑,乍一看还真是个慈祥的老太太。可别忘了,她可是经营着唐门的老太君,不是省油的灯。
“来请安的不是无炎而是他的事主,老太太我着实有点意外。”
唐老太太笑,叶问涛也笑。世上分很多种笑,轻笑大笑冷笑,而现在对着的两个人,都是假笑。
不发自内心,一样可以笑得很好看。
“无炎风尘仆仆,若没打理好就来请安觉得失了礼数,打理好后自然会来。”
“那孩子有心了,”假笑下一抹淡笑一闪而过,老太太看叶问涛,“那叶公子到来所谓何事?事主和下手一起回唐门的,可不多见。”
“不多见不代表没有嘛。”叶问涛勾勾唇角,“我和无炎已经互相表明心迹,所以见见家里人,也是应该的。”
这话不太对,唐老太太皱眉,“叶公子这是何意?”
“意思是,老太太不用替无炎张罗婚事了,再好的姑娘,他也不会娶的。”
“哗——”
此话一出,大堂里剩下的人终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唐老太太听得眉头一皱,挥手,“你们都下去。”
“你们”自然不包括叶问涛,唐门注重效率,顷刻,偌大的堂里只剩下唐老太太和叶问涛两人,一个在座上,一个站在堂中。
“叶公子,”老太太也是见过世面的,收敛心神,不温不火道,“话可不能乱说啊。”
“哦?莫不是老太太并未打算过无炎的终身大事,叶某也是道听途说,既然不是,叶某唐突了老太太,陪个不是。”
唐老太太冷哼一声,“叶公子是聪明人,知道老身的意思。”
叶问涛也不玩迂回了,坦白,“我和无炎两情相悦。”
任唐老太太审视,理直气壮,毫不退缩。两情相悦,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