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开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模样,叶问涛趴在床边睡得深沉,唐无炎小心又挣扎的想要起身,本来很温馨的画面,不知为何他觉得想笑。
还真“噗嗤”一声笑出来了,唐无炎尴尬,看打扮,应该就是叶问涛口中的大夫了。
大夫拿着药箱搁在床头,看了看叶问涛,“你睡了三天三夜,他不眠不休守了你三天三夜,毅力可嘉。”
大夫把唐无炎扶起来,检查他各处伤口,的确恢复的不错,拆绷带上新药,一边闲聊,“我们都让他去休息,说你无大碍,可他不听。我想他是怕了,你不知道当初以为你死了,他抱着你有多么绝望,虽然一声不吭,眼神也会出卖人,哀莫大于心死。”
唐无炎鼻子有些发酸,那个场景不是不能想象,这次的确是他任性了。
“当得知你未死,他很没面子的就哭了出来,想把一辈子眼泪流够似的,”大夫给他涂上药膏,带意味深长一笑,“你们关系真好。”
唐无炎坦然答道,“是很好。”
这倒让大夫意外,承认的这么爽快点都不好玩,还想逗逗他们的说。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们呐,很幸运。我在这里做大夫,不知见过多少生离死别剜心切肤之痛,失而复得的少之又少,珍惜眼前,有什么该说的该做的都别藏着掖着了。”
显然大夫圣母了,尊尊教诲,殊不知俩人该说的该做的早就说了做了,完全不用他操心。
唐无炎还是很礼貌的回了句,“受教了。”
黏糊糊的药膏涂在身上很不舒服,琵琶骨被石膏固定,本是穿透的,要好起来肯定得费一番功夫,也亏得大夫医术高明,唐无炎无比庆幸手指没有受伤,要知道手若是重伤断骨,难免落下病根,他可就废了。
大夫重新用雪白的绷带给他包扎好,说了些注意事项,末了加了句,“嘛,不过这些叶问涛肯定也会盯着你的。”
唐无炎微微垂下眼睑,脸上有点发烧。
大夫要扶他躺下,唐无炎摇摇头,“睡得久了整个人不舒服,让我靠坐着吧。”
“那好。”大夫让他靠好,收拾好东西离开,出门时没忘了提醒,“酉时记得把他叫起来,错过饭点就没吃的了,你现在身子虚,不能忽视三餐。”
“记下了,多谢大夫。”
唐无炎环视屋子,是一间很小很窄的木屋,一张床一个很小的床头柜,没有多余的东西,但打扫的很干净。大夫处理伤口很仔细,他唐无炎真是交了好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