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现学的。”叶问涛看唐无炎不弄清楚不肯吃的模样,叹口气交代,“你躺着两天极其虚弱,不能不进食,当然除了流食其他的也吃不下,伙夫照顾大家伙饮食就够忙,我就学着做,索性煮粥并不难。”
“药呢,战时药材弥足珍贵。”
“出钱买的。”
“千金不换,药在这时候就是命。”
“……好吧我去采的。”
唐无炎看着散发清香的粥再难下咽,“这药多生于悬崖以及地势险峻的高地……”
“哎呀这附近就有,凭我的功夫也不难采。你快趁热吃吧,都是我的心意,你想浪费了不成?”
唐无炎张口,原本清香的粥此刻在嘴里味同嚼蜡,明明是粥,却哽在喉头难以吞咽。
粥的温度差不多,用不着吹了,叶问涛撕了半个馒头和粥喂唐无炎,自己也叼个馒头,唐无炎吃的时候他也吃两口,然后再喂下一口。
唐无炎嚼着,看叶问涛,“问涛,过来点。”
叶问涛也没多问,往唐无炎身边挪了挪靠得更近,忽然唐无炎腰部发力上半身前倾,探头过来咬了口叶问涛手中的馒头。
动作太快,叶问涛都来不及反应。
“啪嗒。”
唐无炎的泪水再止不住,从眼眶中滑出,叶问涛慌了,这是他第一次见唐无炎哭,急忙放下碗,伸手捧起他的脸擦拭,心慌慌的哄到,“怎么了,别哭啊。”
唐无炎摇摇头,泪水依旧止不住。
曾经他们说我克死父母,我的双手沾满鲜血,身上的罪孽血债也是数不清,我何德何能,让你叶问涛对我这么好。
叶问涛啃的馒头是冷的。粥肯定只特地给自己熬了这一小碗,前线粮食也弥足珍贵。
他若是冲自己发脾气骂一顿,心里还好受些,太温柔了,叶问涛对他太温柔了,他不得不沦陷,不得不着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