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个头,我都快赶上你了。”青皮姐白了他一眼。
青皮拿了四张小凳子,四个人开始玩牌。胖头四耍了个心眼,抽着跟青皮姐对家,他高兴极了。每次他出完牌后,都走到青皮姐后面指点,趁机把身体贴在她后面。青皮姐只想赢牌,也没在意。哪知胖头四想起三姨来,下面支楞起来。青皮姐以为有老鼠在拱气恼地用书本往后面一砸,胖头四痛得大叫。
“胖头四,你搞什么名堂?”石头问。
“青皮姐砸了我这里,快断了。”胖头四很夸张地说。
“活该,谁让你在背后拱我!”青皮姐说。
“隔着裤子,拱一拱你又没损失。”胖头四说。
“我没损失,只怕你有损失。”青皮姐拉过胖头四,把油灯对着他。
胖头四裤子上果然有一片湿痕,可把青皮和石头笑坏了。胖头四问青皮姐怎么知道的。青皮姐红了脸。
“你肯定跟谁搞过了。”胖头四说。
“别乱说,我要是嫁不出去,拿你问事。”青皮姐揪住胖头四的耳朵拧着。
“你嫁不出去,我娶你总行了吧。”胖头四说。
“算你有良心。”青皮姐放了胖头四。
四个人继续玩牌。青皮姐坐在石头上家,不时侧过脸看他手里的牌。
“姐,你不能这样。”青皮说。
“没关系,我的牌好,全给她看了,她也压不住我。”石头说。
“那可不一定。”青皮姐笑着,用腿轻轻碰了碰石头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