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磨蹭那么久,是不是屋里有女人?”香荷鼓着嘴问。
“你又不是我老婆,管得着吗?”石头笑着捏住香荷的手。
“你这个没良心的,人家想跟你好,你不愿意,秀凤一家屁-股不朝你,你倒是贴脸上去。”香荷在石头的手背上掐了一把。
石头憨憨地笑了一下,知道香荷姆妈有办法了,飞跑着朝她家奔去。香荷被落在后面,气得拿石子打他。
石头跑到香荷家,香荷姆妈正在脸上扑粉,见到石头进来,问他是不是跟秀凤钻过溪湾。石头点点头。
“看你憨憨的,不声不响就把大队书记的女儿弄上手了,怪不得不要我家香荷。”香荷姆妈笑了。
“婶,我跟秀凤一直很好。”石头说。
“你跟她在溪湾里弄过几次?秀凤有没有喊痛?”香荷姆妈很有兴致。
“我……我跟秀凤在溪湾里只是搂搂抱抱,她都不让我亲,那个事根本不敢想。”石头说。
香荷姆妈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该不该把秀凤怀孕的事告诉石头。
石头见香荷姆妈脸色大变,缠着她问秀凤出了什么事。香荷姆妈突然抱住石头的腿恳求他放过王大铭。石头被弄得莫名其妙,他让香荷姆妈有事慢慢说。
“石头,求你了,只要你把大铭弄回来,香荷香莲由你挑,两个都要也行,算是补偿你失去秀凤的痛苦。我两个女儿不敢说羞花闭月,却是水灵粉-嫩,在芙蓉湾没人可比,要了她们你不吃亏。”香荷姆妈说。
“婶,到底出了什么事?”石头被她弄糊涂了。
“秀凤有了,孩子不是你的。”香荷姆妈说。
“赵德理这个畜生,他……他还是得逞了。”石头痛不欲生,双手差点把香荷家的板壁擂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