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削呀，我剩下半个脑袋照样能咬死你。”张三婶一急张嘴朝黑皮虎的脖子咬去。
黑皮虎碰上个真不要命的顿时没了辙，抛下板斧去推张三婶。张三婶抱住黑皮虎，叫走村的后生快把他绑上。走村的后生一拥而上把黑皮虎按住不放。
石头回到家，见院子里闹哄哄的，问怎么回事。
“你问他。”张三婶把石头拉到黑皮虎面前。
“问个屁，要不是老子见你是个女人心肠软了一下，院子里几十号人早就撂侄了。”黑皮虎气呼呼地说。
石头叫后生们把黑皮虎放开把一对板斧扔给他。黑皮虎一时领会不了石头的用意，拿着板斧傻愣愣地站着。
“黑皮虎，要是真认为我害了你，你砍了我吧。别拿板斧吓唬女人和孩子。”石头镇定自若地走到黑皮虎面前。他料定黑皮虎不会再对自己下手了。一个心肠软过一次的人，不会再做出冒失的举动。
“我问你，为什么要给我老婆吃药，让她生不出孩子来？”黑皮虎一提起这个事依旧很激动。
“黑皮虎，我是在救你。”石头说。
“救我？”黑皮虎挠挠脑袋，品不出石头这句话的意思。
“这次计生工作走动真格的，我要是不给你老婆吃药，担保她不会生孩子，你老婆早被赵德顺抓去做了结扎。”石头说。
“他敢！”黑皮虎把手中的板斧拍了一下，板斧发出刺耳的嗡嗡声。
“黑皮虎，别玩板斧了，人家使的是枪。”石头叹口气说，“你要走动斧头，他们就有一百个理由开枪。”
“人…这是真的吗？”黑皮虎愣住了。
“计生工作完成不了，赵德顺书记的帽子要摘掉，你说真的还是假的？”石头把这个问题抛还给黑皮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