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云寒,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懦夫啊,这次又不是我和你战斗,你怕什么?”
看到金云寒等人要走,龙浩天嘿嘿笑着讽刺。
“哈哈,金师兄五年前曾惨败在龙浩天师兄手下,看来是至今难忘啊。”
厉杰笑道:”不是我刻意要揭金师兄的疮疤,而是此事已过去很久,金师兄完全没必要将之放在心上嘛。”
听到龙浩天和厉杰讽刺的声音,金云寒脚下不停,带领众人继续离开。
神刀谷不来的时候,方阳参与赌斗,那是必胜之局,因此他才会出来参赌,只要胜了,东西全部都是他们剑宗的。
但神刀谷一来,情况立即变得难以预料,方阳如果参战,将有很大可能死在对方手上。
为一些价值不明的东西,来赌上方阳这名优秀弟子的生命,不但不值,也毫无意义,因此,他连放下的赌注都不要了。
“姓金的本就是懦夫一个。”
“不是姓金的懦夫,而是剑宗众人个个懦夫。”
“就是,见到我们和烈阳宗赌斗,他们便屁颠屁颠的过来参战,神刀谷的兄弟们一来,他们立即便夹着尾巴逃了,丢人败兴。”
“就算是老鼠见了猫,也不用怕成这样吧?”
在厉杰的授意之下,星罗宗众人嘲骂的更加厉害,烈阳宗也跟着各种帮腔。
神刀谷弟子人人脸上带笑,并不出声,尽显地位之崇高。
星罗宗众人嘲骂剑宗弟子,从某种方面来说,正是起到狗腿子的作用,神刀谷众人自然乐得欣赏狗咬狗的局面。
但对星罗宗和烈阳宗来说,嘲骂剑宗众人,却是不得已而为之,倘若剑宗不参与这次赌斗,那么就只剩下他们两宗来面对强悍的神刀谷,这可不是他们希望看到的情况。
因此他们是不择手段,也要将沧流剑宗给拖下水。
这种心态是相当微妙的,谁也不想独自面对神刀谷这个巨无霸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