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鹤不解:“老师说话听不懂的吗?”
王伟摇头:“我还好,听得懂一点,他年纪大了,牙齿也没有几颗,说话漏风,加上是倒口,说的家乡普通话,连英语都是家乡味,学了影响自身的发展,还不如不学。”
“……”天鹤挑眉:“这样的老师还能上课啊?”
“谁知道呢。”焦海民无奈:“不过听说他年轻的时候很厉害,英文水平很好,60年代吧,他的英文可以给领导当翻译,只是现在不行了。”
“60年代?”天鹤翻了翻白眼。
雷锋也翻了翻白眼:“上他的课就是受罪,在我们国家,3岁的盒子就比他说的好。”
“那叫孩子,还盒子呢?我草。”焦海民骂道:“你个死人,少吹你们国家能死啊?别忘了你现在也是华夏人,再说了,比说话,我们3岁的孩子可以骂娘,比你汉语不知道标准多少,这能比啊?”
“我再警告你,不要叫我死人。”
“死人,死人,死人,怎么?我现在没盖被子了,你来咬啊?”
雷锋‘嗷’的一声向焦海民冲去,而焦海民也‘嗷’的一声转头就跑。
天鹤看着王伟,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这两个人吃错了药,我们随便找个地方坐吧,省的一会让人当猴子看。”
王伟也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说实话,我跟他们两个不熟,只是室友而已,而且是很普通的那种,没说过话,不认识的。”
“我也不认识。”天鹤很赞同的一笑。
四个人来的时候并没有迟到,刚好是7点58分,也许是一路疯闹,又跑又跳的,所以来的比较快。
不过在天鹤和王伟刚刚坐下,时间定格在8点时,老头居然来了。
“额?”王伟一愣,忙掏出手机看了看,随后哑然道:“我擦,今天真准时啊?难道他提前半个小时从教师楼走过来的?”
王伟话音刚落,天鹤眼前一亮,用胳膊顶了他一下:“后面那个女的是校花啊?你们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