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言第一次玩这种情趣paly,心里觉得刺激极了,在鬼一面前,他可以说是放飞自我放飞得很彻底。
“这次你怎么做都可以……”然后慕安言猛地拔高了声音,眼圈一瞬间就红了起来,做出一副张皇失措却任在暴怒之中的模样:“该死的畜生,你到底想干什么——”
鬼一觉得自己丝毫已经摸索到了什么关窍,他看见慕安言这副模样,再忍耐不住,直愣愣地压了上去。
然后慕安言就连着三天没能下得来床。
彻底打开了鬼一某个奇怪开关的慕安言:“……”
我错了,真的。一天到晚这么多花样,铁打得肾都受不住了,但是鬼一却硬是每次都能玩出新花样——
都不带重复的。
总是勾得他不知不觉就已经上了床,甚至是即兴发挥,御花园、御书房、皇后寝宫,甚至连秋千树顶上都玩了一个遍。
就连上朝的时候都——
慕安言掩面长叹,觉得自己简直被玩得惨不忍睹。
在北陵皇位被撸掉的消息传来后,慕安言自觉自己已经不能再这么堕落下去了。
于是他直言拒绝了鬼一的求欢,转而扎头到了繁多的政务当中。
晚上他又举着蜡烛去看了夏九临。
伤口愈合的速度很快,哪怕夏九临被搅碎丹田废了内力,但是毕竟曾经是习武之人。
不过哪怕是习武之人,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还能到处走动,这顽强的生命力也让慕安言忍不住惊讶。
“伤成这幅模样,皇叔的属下还能耐得住气,当真是让朕刮目相看呐。”
照日常任务嘲讽一遍,慕安言就准备走人。
夏九临却忽然出声,道:“陛下想要天机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