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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甬道里<>心里不免有些发慌<>担心还会有什么意想不到事情发生<>就这样提心吊胆的走到了甬道的尽头<>竟然什么事情也没有<>这是不是太顺利了一点<>
我不可置信的往回头看了看<>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妥<>前面的小阮停下来<>我以为又出什么事了<>快步的追了上去<>左拐经过一拱门后<>来到一个30多平米的配室<>
一具真人大小的木俑躺在角落里<>可能是之前的倒斗同行推倒的吧<>上面布满了灰尘<>周围是一些已经被砸烂的陶罐碎片<>最前面是一个已经断了一条腿的木骆驼<>
配室凌乱的摆着一些大小不一的陶罐<>堆满了大半个配室<>底下还有2层大小一样的陶罐整齐的排列在墙边上<>其中还有一些比较大的陶罐上面有封泥<>锈迹斑斑的青铜器皿散落在地上<>还有一些已经残破的木器碗盆之类的生活用具<>
我不解的看了看李教授<>:<>教授<>这些生活用具怎么会放在配室里<>不是放在前室的吗<><>
李教授:<>三爷<>这确实是很奇怪<>不过<>也有可能这个才是前室<>这里的布局很怪<>这已经颠覆了我这几十年来对于古墓的认识<>看来<>我对古墓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小阮在查看那些已经破了陶罐<>只见他抬了一个上半截已经被打破了的陶罐放在地上<>:<>三爷<>你看<>这里面有东西<><>
只见破陶罐上装着一些黑色的液体<>还有一股淡淡的腐臭味<>我蹲下来伸手把陶罐里的液体倒了一些出来<>倒在地上的的液体立即消失了<>地上只剩下一滩污迹<>
我不禁的奇怪的:<>为什么这些液体在破罐里却没有蒸发掉<>要知道这里可是地处沙漠腹地<>气候非常的干燥<>空气中的湿度很低<>如果是一般的水的话早就蒸发了<>可是如果为什么一倒在地上就会马上消失呢<><>
阿莹:<>会不会是这陶罐里有什么特殊材质能够让这些液体保留下来<>可那也只能在是密封保存的情况下才有可能<>现在陶罐已经打破了<>只有是这些液体的特殊性质才有可能<><>
我又把陶罐里剩下的液体全部的倒了出来<>地上的污迹里有一块好像是什么动物的骨头<>把那块骨头从地上拿了起来<>我问教授:<>这些液体之所以没有蒸发掉会不会跟这块骨头有关<><>
李教授:<>三爷<>这两者好像没有多大的关系<>因为我们都知道就算是人体内的水份在这干燥的沙漠里<>只要时间一长也只有变成干尸的份<>而且你手里的这块可不是什么动物骨头<>而是我们人类的骨头<><>
是人骨<>李教授刚完<>我们的目光落在墙边整齐的排列的陶罐上<>那里面装的又是什么<>我看了一眼李教授<>和小阮走到陶罐旁边<>两人把一个陶罐抬了起来<>放到李教授和阿莹两人的前面<>小阮在地上捡起那断出来的木骆驼的木腿<>小心的敲开上面的封泥<>打开上面的陶罐盖子<>一股很浓的腐臭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
我示意小阮把里面的液体倒出来<>就在差不多快倒完的时候<>从陶罐里倒出来一个圆黑的东西<>我一看之下被吓得大吃一惊:这不是别的什么<>而是一个人的头骨<>
看到这头骨我就想起了在蜀王妖后的地宫里看到的那人吃人的壁画<>这里的人头并不像是要来吃的<>可是这里的人为什么要放到陶罐里当藏酒似的藏在这古墓里<>是为了给墓主人陪葬<>还是有别的什么用意<>
李教授擦了擦汗<>:三爷<>我想这就是古人的割体陪葬<>可是我想不通为什么会有这多<>还有他用意又是什么<><>
割体葬<>是新石器时代仰韶文化的西安半坡遗址的一些墓葬中<>死者的肢骨、指骨不全<>其残缺部分可在随葬的陶器或填土中发现<>类似的现象被称为割体葬<>
这时<>小阮从蒸发后的污迹里拿出几片母指大小角质物体<>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人的指甲什么的<>我接过仔细一看<>这比指甲要薄得多了<>可这又是什么东西<>
阿莹看了一眼我手中的薄片<>:<>这好像是什么动物的鳞片<>不会是鱼的鳞片吧<><>
李教授吃惊的:<>鱼的鳞片<>难道他们真的是要来吃的吗<>这人吃人的史料记载是不少<>可是跟鱼一起煮着吃的倒是闻所未闻<>以前倒是听老人过<>这人肉可不像是史料记载的是什么山珍美味<>而是有一股像是骚臭味<>以前的古人吃人肉是为了生存才不得不吃罢了<>用这鱼不会为了消除这股骚臭味吧<><>
而我想的却不像李教授的那么简单<>这人头骨和鱼鳞片同时出现在陶罐里<>虽然李教授的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却没有发现陶罐有鱼骨的出现<>可是我却想不出来这两者又有什么联系呢<>还是我想多了<>
<>三爷<>要不要再打一个看看<><>小阮见我一直不话就问<>我阻止他:<>不用了<>再砸结果也是大同小异罢了<>而且就凭这几个陶罐不能明什么<>还是找找墓主人看有没有线索<><>
阿莹看着我:<>你是不是觉得这里面另有玄机<>而不是我们表面所看到<><>我笑了笑:<>不是的<>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觉得现在下结论未免为时过早<>而这些也只不过是我们的猜测罢了<>并没什么有力的证据证明不是吗<><>
李教授笑呵呵的:<>三爷<>为什么你给我的感觉一点都不像是盗墓的<>反而像是一位实事求是的考古工作者<>还是一直以为盗墓者给我们带来的误判呢<><>
我只好:<>教授<>其实我倒觉得这盗斗和考古的关系<>这怎么与呢<>就有点像小偷和警察的关系<>前者注重可操作性<>后者从可操作性中得出结论<><>
李教授:<>是啊<>你们一直跑在前面<>而我们却只能跟在后面跑<>也不可能跑在你们的前面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