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的一个尸妖去种地,合适吗?”
“好像不太合适。”
而我手机,一冲上电,一有信号,立刻就是一堆的未接来电。
最多的当然还是我叔儿。
当初离开的时候,我发短信,扯谎说我们去湘西旅游,最多一个星期,结果这一走两个星期都开外。
估计这是炸毛了。
毫无悬念,一接电话,又是一通披头臭骂。
对此,容麒沉下了脸。
我挂断电话,问:“你干嘛包公着一张脸呀?”
容麒舒展眉头,摸了摸我的脸,叹道:“可怜见的,我都舍不得说我们家苗苗一句重话,你叔叔骂你,怎么跟喝水似的,那么顺口,我瞅着不舒服。”
我好笑。
“别不舒服,这是我们农村的教育方式,打是亲骂是爱,我叔儿不骂我两句,我还浑身不舒服呢。”
于是,我立刻得了容麒一副古怪的表情。
“那以后我们的孩子出生了,你不准骂。”容麒板起了脸。
“为什么?”
“骂人是力气活,我来。”
“……”
我俩在屋里床上,捅捅打打,腻腻歪歪,客厅外,老房子已经换上一条宽大的围裙,开始挥汗如雨的开始擦地了。
两天后。
估么着,都修正的差不多了。
我们才跟叶群秦守联系上,约到附近的小广场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