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从黄裳嘴中说出,可谓极致,至少与他朝夕相处了月余的唐瑛……心里又在咆哮:你不要身体出问题就说这种“丧气话”,好像你随时都要咽气,下面就要交代心事和遗嘱似的。我可刚对你有点感觉啊!
小金见缝插针,“黄先生有几项数据都不乐观,尤其是体力,正在流逝。长此以往,必然损伤体力上限值。”
唐瑛问:“具体怎么说?”
小金尽显谨慎与稳重本色,“我需要您帮忙,收集更多数据。”
拜超高智力数值和性格所赐,唐瑛依旧能控制住情绪,分得清主次,“没问题。”
小五正巧拎着一大桶水归来,唐瑛不忘腾出手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谢谢五郎。娘要给你三叔治伤,一会儿少不得帮忙。”
唐瑛安抚小五之余,也不耽误她净手,并拿了条干净的帕子浸了清凉的井水,放在黄裳额头,又取了软枕放在他脑后。
黄裳还勉强扯了个比哭还扭曲的笑容,“舒服了些。”随着这四个字出口,一股鲜血也从他鼻下缓缓流下。
小五惊呼了一声,“啊!”便猛地自己捂住了嘴巴。
唐瑛语气十分平静,“五郎莫怕,娘会治。先给你三叔擦一擦。”继续在自家行礼里面,按照小金的要求挑选药材。
小五小手颤抖着给他三叔擦了脸,还小声问道:“三叔,疼吗?”
黄裳神志依旧清醒,“不疼。”
唐瑛已经整理好用得上的材料,“你三叔手不疼,如今是脑袋抽痛才对。”
小五转而问向黄裳,“三叔,是吗?”
黄裳轻轻地“嗯”了一声。
眼见一切就绪,小金便先向主人唐瑛介绍了自己的诊疗方案。唐瑛听了,顿觉十分……高大上。
小金开启相应模块后,足以对各类化合物进行定量与定性分析,但实验方法却不能像探测黄裳与独孤小哥三围,或是外敌来袭那样,轻轻一扫就能得出结论——力敏耐三围,说穿了也不复杂,只要分析一下肌肉强度和真气浑厚程度,自能得出比较精确的数据,可一旦要诊断急病,那就得化验了……
因此小金提出的要求便是……唐瑛不仅要用自己那缕真气探查黄裳的内息,还得亲手去触摸他的伤口,以及伤口处涌出的鲜血淋巴液,最后趁着黄裳清醒,让他催动真气,再仔细感受、顺便确个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