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在运河上行了几日,陆清园已经和阿飞混熟了。
只是和阿飞相处之时,却难免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有道是:古人的心思你莫要猜啊,你莫要猜——
阿飞盘腿坐在了甲板上,陆清园让他在这里等他。
头顶的漫天星光璀璨洒落在见面,远处的渔火飘渺而孤独。
他循着脚步声回头,便看到陆清园手里端着一个碟子蹑手蹑脚的走了过来。
嘿嘿嘿——陆清园嘻嘻笑着,眉眼弯弯。
阿飞一怔,再回神,陆清园已低着头摆好了杯盏,一大碟子饺子约莫二十来个,两小碟子蘸料,一酸一辣。
“喏。”
阿飞怔怔的看着陆清园递过来的竹筷,陆清园却已经不耐烦,把筷子往他手里一塞便拿着另一双筷子戳向了碟子里的饺子。
蘸了醋的饺子塞到了嘴里,陆清园眯着眼睛心里小小的得意了一下。
老子总算是有拿的出手的技能了,做饭!
但是一睁眼,他却吓得咳了起来,原是阿飞的手已伸到了他的眼前,陆清园还在纠结要不要避开的时候,阿飞的手已经轻柔的擦过了他的嘴角。
“吃的满嘴都是。”阿飞淡淡道。
陆清园一僵,却因为阿飞这句冷漠的好似没有情绪的话满心温暖。
这熊孩子好像也不是那么可怕——
给点阳光就灿烂的陆清园当即就乐呵呵的夹了个饺子蘸着辣椒酱伸到了阿飞的嘴边,阿飞看着那沾满饺子身的红彤彤的的酱汁,皱了皱眉头,看的陆清园满心紧张。
但是看到阿飞将饺子一口包进了嘴里,他瞬间又阳光灿烂了。
果然,小孩子都是容易炸毛的猫,这只比较特别一点,是只容易炸毛的孤僻又冷漠的猫,所以要好好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