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你是飞飞的珍宝。
他如此告诉阿飞,阿飞透彻的眼却清明的不似个孩子,冷静的时候便是他也心颤。王怜花不记得上一次阿飞笑是什么时候,但是一定很遥远了。
他静静的瞧着阿飞和陆清园,一个清冷,一个欢脱,相处在一起却融洽无比。
李兄千里加急信函将陆清园托付给他,知晓陆清园所做的一应荒唐事之后,他虽心中不喜却无法拒绝好友的苦苦哀求。
现在看来,兴许一切都是上苍安排的,便是老天也不忍看着阿飞如此孤独下去。
王怜花伫足良久,再度深深的看了一眼陆清园,转身回了船舱。
随在他身后的明儿瞧了瞧嘻嘻哈哈的陆清园和脸部线条柔和的阿飞,也跟着离开。
他们走后,陆清园却像是被大赦一般忽然瘫软的趴在了栏杆上大口大口的呼吸。阿飞莫名的看着他,陆清园解释不能。总不能告诉他,你舅舅不分白天黑夜的盯着我,就怕我对你做什么似的!
只是说起来却也极诡异,明明他一丝武功也没有,却能轻易的感知附近有生命物体的气息和活动。穿越附赠福利?妈蛋——能不能给点有用的!隐身的……隔空控制的……就是点石成金也可以啊……
骚年,你要求的太多了——
陆清园耳边诡异的冒出了这句话,他惊悚的回头看着阿飞。
却见阿飞低着头在仔细擦拭他那把黑色的匕首。
陆清园心里虽然紧张,但是犹自试探的继续问了一句:“大神,你是谁?”
但是心都快跳出来的等了许久,耳边再也没有出现那诡异的声音。难道这是错觉么?
郁闷的陆清园默默的闭了嘴,——妈妈,我好想回家啊啊啊啊,这里好可怕!混蛋!
阿飞不说话,陆清园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对于一个不管你说什么都只是睁眼静静瞧着你的听客,他实在是憋不出话来了。他恍惚间有些明白每每上课时下面睡倒一片,老师犹自镇定演说的痛苦。
他默默的瞧了一眼阿飞,半晌心里闪过一句话,你没睡,真是对得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