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下流无耻!
这妥妥的顺口的十二个字,打着滚的自陆清园的脑海里翻腾过去。这孩子怎么那么鬼畜!前后变化大的让他快接受不能了!还好不是挖我的!
里面没了动静,外面的人也放下了心,上官夫人放开了对手帕的绞刑,对身旁的侍女道,“去给那孩子熬些骨汤,伤筋动骨一百天,得好好补补。可怜他小小年纪就要为了生计奔波了……”
“不要放姜……”陆清园拖长了声调补充。
上官夫人微笑道:“听他的。”
侍女应声离去,里面的上官飞已经伸手捏住了陆清园的脸,“就你事儿多!母亲给你熬汤,还敢挑三拣四!”
挑三拣四怎么了?你对爷那么不客气你妈妈知道吗!陆清园气鼓鼓的拍开了上官飞的手道:“人的脸生来可不是给人捏的。”
上官飞可不会和他纠结脸是用来干嘛的这个问题,陆园被他从路边捡来,按他的世界观,陆清园从此以后就是他的了。就和父亲从外边捡回荆无命那个小杂种一样!他的身体他的命、他的生和死都该由他来抉择!眼前的陆园和荆无命唯一的不同就是,母亲喜欢他却讨厌荆无命。
但是决心要好好养一只属于自己的玩具的上官飞暂时决定,在回到上官府之前允许这只小狐狸放肆一阵子。
于是陆清园过了两天快活日子,虽然时不时会受到上官飞这只的人身攻击。但是好景不久,陆清园见到了来接自己妻儿的上官金虹。一身黑衣,身上就差没写着我很危险四个字。偏偏他的笑容还是那样优雅无匹。
陆清园呆滞的大脑,一瞬间运作的无比通畅。
这男人是上官飞他爹!上官飞他爹叫上官金虹!陆清园囧囧的看着直插入天空的旌旗,要多招摇有多招摇。黑色的旗面,金色的大字:金!钱!帮!
次凹!次凹!次凹!
小李飞刀!小李飞刀!小李飞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