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靠靠!你知不知一不小心就会死人啊!刀剑无眼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他知道,但是他也知道那把剑不会伤到眼前这个孩子,还保留着难见的孩童一般的天真的,生命力旺盛无比的孩子。这样的人活的那么耀眼,也那么刺目。沉默的荆无命毫无反应,陆清园呆了呆,有些笨拙的从荆无命的身上下来,死鸭子嘴硬对的反驳荆无命说:“是你的剑恐吓了我!”所以都是你的错好吗!
荆无命没有说话,他单手支地起了身,在陆清园惊恐的眼神里从木柱里慢慢拔出了长剑。陆清园提起的心吊起的胆在看着荆无命的剑入鞘的那瞬间猛地回落到了原地。天知道他真的吓死了好吗!原著里的荆无命根本就是个杀人机器好吗!他怎么会好奇心爆棚同情心泛滥到来看这个恋父到变态的荆无命!你妹!是他儿子小神奇鼓动他的!看你爹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但是见鬼的!荆无命视线扫过来的刹那,浑身汗毛竖起的陆清园猛地闭上了双眼。
“有事好商量!”
“……”
“荆无命?”
被无视存在的陆清园没有再找到荆无命,屋前的细绳上晾挂的衣服也已经消失不见。前后的两次,一次是月光倾泻的夜晚,一次是日光散落额白天。而这次不算见面的见面结束,再见就是五年之后了。
闷闷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陆清园就被通知去见上官金虹。
大厅里已经摆好了一桌盛宴,或者说是送别宴。
席上已经坐了两人,一人是上官金虹。另外一人,正是王怜花。陆清园瞳孔收缩了一下,撇开视线就慢吞吞的挪了过去。
上官金虹笑道:“清园又去找无命了么?”
这句话说得突然,陆清园呆愣在了原地,王怜花却因着他的反应流露出些许疑惑的神情。上官金虹接着道:“先生不认得是自然的,无命不过是府中一个小小的奴才罢了,生性诡变少言,却不想和先生爱徒甚是合得来……”
陆清园被上官金虹审视的眼神看的浑身发凉,他忽然明白此刻的荆无命根本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在上官金虹的眼里,他甚至还不如府里的奴才,他将他带回金钱帮之后,大约早已经忘记了这个人。是自己的举动让上官金虹注意到了荆无命!
他是做错了,还是做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