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难得到出神,陆清园反而认为他在苦苦挣扎。
但是他却不知王怜花此时倒是为他这句话伤了神,从回洛阳的船上那次开始,陆清园虽然时时有和他唱反调,但是眼睛里的崇拜从来不曾掩饰。偷懒耍小聪明蛮横讲歪理,但是该较真的时候从来不会无理取闹。
谁知道陆清园这句看似犹豫很久实则脱口而出的话是什么意思?陆清园有了林书墨的记忆,林书墨喜欢男人天下皆知。
哦呵呵,小神奇在一旁捏着脚丫子只差满地打滚。
这句话问的不能够再适合了,小爹干的漂亮。
王怜花一直没有说话,一直到了他们临时住的别院之后,才说了一句话,“乡试后三月就是上京会试。”
陆清园点了点头,刘静安如果是已经打点好了一切他就是交张白卷都能进了殿试,但是他不想,林书墨虽然看似不学无术实则格外骄傲。琴棋书画无一不是技能满点,他虽然有时固执的称自己是陆清园,但是落笔便是林书墨这个习惯根本就像上板上钉钉。
万一哪天林书墨还魂,他总觉得自己会被满世界追杀。
春江花月园这个别院就是他用张若虚的一首《春江花月夜》从一个老先生那里坑蒙拐骗过来的。这个世界的历史和南宋类似,但是又不是南宋。他熟悉的历史名人诗人贤者一个都不存在,陆清园纠结了一下之后突然觉得自己连骆宾王的《鹅》都能扔出来糊弄一下世人。
穿越者果然是开挂的存在,陆清园抬头看了一眼老先生临行前给他提的春江花月园忽然就忍不住笑了。
从院试到乡试,又要到会试,中间间隔都在三个月左右。
入春又入夏,眼见又入了初秋。
来了这个地方一年,在洛阳的日子反而是他最安逸的一段时间。
陆清园捏了捏掌心,抬头冲王怜花道:“明日我们就去上京城吧,赶着马车慢慢的走,不然走水路也行,深秋之后黄河水就要结冻了,到时候想坐船都没得坐了。”
王怜花没有答话,半晌低低的道:“你可有畏惧?”
“畏惧?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