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非要爷跟那半身不遂的人吓得失禁你才高兴还是怎么的?”
陆清园抿着唇,不屑的看着上官金虹。
他心里是有点颤,但是直觉告诉他上官金虹不会对他做什么。
这句话从脑海里过去,上官金虹就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缓缓的走到了距离陆清园一尺左右的地方蹲了下来。
愈是近愈是有压迫感,和武力值没有关系,就是心理压力。
陆清园扭着身子跟条蛇一样往后退了退,“离小爷远一点,要敲诈勒索赶紧的去写信给我师父,真不行你写给梁毅也行……擦!说了离我远一点啊!你妹啊!变态!”
陆清园扭着头别过了脸,避开了上官金虹伸过来的手,一阵心有余悸。
梁毅他妈的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上官金虹是个双插头!有老婆孩子还恋·童!
上官金虹并不恼,只是笑的让陆清园浑身发凉,那种和生死没有关系的凉真他妈想让他喊救命,
“年纪不大,懂得倒是不少。”
“懂得再多也没有你多啊!”
陆清园瞪着眼睛不遗余力的反驳,已经开始后悔出来看见鬼的武林大会。什么武林盟、武道场都是骗人的,就是金钱帮仗势欺人迷惑江湖各路侠士将武林盟主之位收进自己腰包里的形式大会。
陆清园和傅书兴冲冲的钻进了人群,还没有看到所谓的武道场就他妈眼前一黑被扛进了这个屋子。
上官金虹愣了愣,他知道陆清园缺心缺肺倒不是真的胆子大。但是看眼下倒是大有一副逼急了他也要咬人的架势。
只是缓缓道:“若不是你的身份,我要是真的要了你又如何?”
陆清园的眼睛瞪得更大,“你敢!等我师父从漠北回来就推平了你金钱帮!”
陆清园的威胁,上官金虹并不为所动。而是伸手点了点陆清园的下唇,道:“你师父自身难保,只怕没功夫搭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