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彻底让陆清园爆炸了,身上一直挣脱不开的绳子也突然被他灵活的脱离出来,解放的手刷的伸向了小神奇的细脖子!
“你敢不敢再给你爹我说一遍!”
屋子里动静很大,梁毅和上官金虹站在屋外。
两人皆是一脸笑意,却猜不透心思。
上官金虹在刘静安那里得了允诺,但他毕竟是武林中人不明白朝堂里的风云变幻。刘静安说的一句是还不如西宫太后随口说的一句玩笑。梁毅那一张折子入了西宫再到刘静安手里,黄河水运的辖区权就成了西太后她侄儿的囊中物。
上官金虹恨得不行却找不到说法,江湖与朝堂本就两不相干,他同刘静安交易本就是越距。偏偏梁毅因着陆清园此刻一再的提及前事,再三讥讽。
白契站在梁毅身后握紧了拳,他自然是不喜欢陆清园,从一开始就不喜欢。
上官金虹知晓陆清园身份,偏偏这个时候什么也说不得。
梁毅带着人马声称自己随行的王府食客被武林盟的人抓了去,一片兵荒马乱之后搅乱了整个武林大会。
此刻两人吹胡子瞪眼,梁毅只差没说出那句,“胆子不小敢和本王抢人”的话来。
但是僵持到最后,梁毅一脚踹开了那间被大内高手团团围住的屋子,里面却不见了陆清园的人影。
莫要说梁毅,连上官金虹也吃了一惊。
陆清园在一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失踪这种事情说起来未免太过玄幻,但是此刻却也不得不信。梁毅在屋子里转了两圈,确认没有任何机关暗道之后,沉沉的给上官金虹丢了一句话,“阿墨若是出了事,我西梁王就铲平了你金钱帮!”
上官金虹一呆,却笑了出来,“梁王要为他铲了我金钱帮,千面公子王怜花要为他推平了我金钱帮,这样看来,不知道你二人胜负几何?”
只是梁毅已经走远,不知听没有听到。
白契却转头笑道:“上官帮主多虑了,一个无名纨绔,还不值得梁王为他做到那个地步。”
陆清园确实没有走,他只是意外的进入了某处空间。
手腕处的朱砂红痣自成一个奇妙所在,连小神奇也不明白是怎么形成的。偏偏这又不同于修真人士在室外辟出的洞府,两人进去之后……就不知道怎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