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心里复杂的他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刘静安见他一脸深沉,笑道:“十四皇弟莫要担心,那老妖婆每年入了十一月便会闭门礼佛,期间一应大小事务都会交由陈铭打理,这一个月只要你安心呆在这里,便无性命之忧。”
陆清园也不再哼哼,刘静安根本就是不明白他在想什么,就像他也不明白刘静安的计划和打算。见他一直不说话,刘静安只当他闹了别扭。笑了笑转身,却恢复了一张面无表情的脸,颓然的带着倦怠的脸。
整座天牢都在地下,陆清园操控着空间小心翼翼的跟在刘静安身后。
手腕的朱砂空间不亚于逆天的存在,运用好了和超级赛亚人一样瞬间移动丝毫没有问题。重点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掌控,这一个多月他吃饭睡觉的琢磨终于是有了些苗头,但是想要让自己凭空离开天牢这种事情还是有些困难。
上次穿墙而过完全是意外,而陆清园进了这天牢以后试了几次都是能过了这道门却无法穿透厚重的墙壁溜到外面。
跟在刘静安身后,陆清园出了天牢就恨恨的在刘静安的屁股上踹了一脚,还捏着嗓子道了一句,“混蛋王八蛋!做皇帝了不起啊!”
陆清园身上最能拿的出手的功夫就是轻功,认真起来连阿飞也要费了十分的心思和巧劲才能追上。刘静安心中一惊回过神来,陆清园整个人已经如同一只云雀般在夜色中滑远。陈铭追了他一路,最后也叹了口气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刘静安笑道:“如何?”
陈铭笑道:“陛下英明。”
彼时陆清园尚且不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他只是一心追逐着此刻麻烦缠身的王怜花。
这个世上有两种人会被人永远的记住,一种的恶,一种是善。而王怜花却处在两者的边缘,无人可以给他定断善恶。
二十多年前,王云梦同快活王柴玉关欺骗整个武林,让无数的义士葬身衡山。
十年前,王云梦与快活王的私仇再度让数百武林豪杰命断漠北楼兰的黄沙之下。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母罪儿还,更是天经地义。
更不要说,王怜花自幼年便在母亲的教导下深尝仇恨,楼兰倾覆之前他所有的作为都是为了弑父,那些武林人士正是因为王氏母子的算计才会年纪轻轻的丧了命。
这种人该造万人唾弃,万万人的眼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