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想法不错,但是本着这些砖头都是好不容易弄来做房子用的,扔砖头等于拆房子的等式让他在路上反复修改了方案。
距离洛阳还有三五日光景的时候,天空下起了这一年的第一场雪。
陆清园被冻得直打颤进了客栈就哆哆嗦嗦鞋都没来得及脱的钻进了被窝。用内力给自己取暖这回事他始终用的不太熟,也许是身理和心理的双重作用。
在洛阳的时候,身为南方人的他是头一回见那么大的雪,欢天喜地不知所以在院子里疯跑。他在那里堆雪人的时候,阿飞就站在旁边替他打着伞挡去风雪。上一世他是由着自己自生自灭,这一世逮着一个对自己好的明面上各种嫌弃心理上却巴结而依赖。
叹了一口气后,陆清园将自己裹在了棉被里下了床。
屋子很大,熊猫儿现在就躺在他的对床。
陆清园走过了屏风,重重的在熊猫儿榻前坐了下来。然后神情淡的猜不出情绪的开了口,“他要是跟你说过我的事情,那你就应该知道,这个地方所有的人和事情在我的那个世界都只是一个故事。”
熊猫儿笑道:“那猫儿我在那故事书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陆清园愣了,半晌道:“我如果知道,就不用苦恼了。如果眼前这一应事情我心里都有了梗概,那就知道解决的办法了。”
王怜花现在的状况就跟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一样,他娘的难道要将自己变成张无忌么?
阴沉着一张脸的陆清园让熊猫儿张了张嘴没有说话,说或者不说都是错,就像是任由陆清园回或不回洛阳都是错。不是伤了这个孩子的一腔赤子之心,就要负了王怜花的信任。
以王怜花的能力,当然不至于被人牵着走。
只是那日林诗音因为担忧陆清园赶到京城,随即应陆清园的要求被他派人匆匆送回洛阳。路上遭了劫持,至今了无音讯。
这个情况就像是当年的沈浪,为了自己和朱七七等人的性命而向王夫人一再妥协。因为没有把握,所以不能轻举妄动。
纵是手中有千军万马,这个时候也只要裹足不前。
陆清园不知道,不只是熊猫儿等人的隐瞒,而是因为他们知道林家仅存的林诗音对于林书墨有着怎样的意义。
风雪延误了两天,陆清园很不争气的感冒发烧咳嗽整个人都跟得了绝症一样随时都可能死掉。小神奇为了净化空间消耗了许多灵力,同样的萎靡不振。熊猫儿跑前跑后请大夫熬药还得应付陆清园自怜自哀的询问。
我他娘的不是要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