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粉色的伤口愈合的痕迹,林诗音一阵心悸,将手放进嘴里狠狠一咬却半声都不敢出。阿飞定是不知情,陆清园这一身的黑衣就是为了遮住身上的伤口,这个时候若是暴露了出去,那些个鬼女十之*会在阿飞出现之前干脆的将他们解决掉。
林诗音不可谓不聪明,此时却只能暗恨自己一无是处连累陆清园。
她抱着半是昏迷半是清醒的陆清园泪流满面,却又不敢搂的太紧,生怕他身上还有其他没有瞧见的伤口。
而另一边,王怜花,恩,身后跟着游叶叶,已经到了幽灵宫外。
阿飞站在高高的阶梯之上,王怜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轻掠了过去。
游叶叶眼睛眨了眨,慢悠悠的沿着阶梯走了上去。
她不过是个长相平凡的女子,生长在漠北的天山脚下。那里的女人一辈子不过两个结局,同着丈夫放马牧羊直到在绿洲上停止呼吸,或者是进入西隅王城安居一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她却直接跳过了两种命运,进了西梁王府。
西梁王,毅,是她的效命对象。
王怜花欠梁毅的第三个条件,就是让她卫夷光易容后进入洛阳王府,除了娶了她以及男女之欢以外任何要求都不可拒绝,也不可对陆清园解释。
游叶叶是谁?
她根本就不认识,而王府里,大概只有明儿那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人才相信她的来历。中原的江湖太多阴谋,漠北上的仇杀只需要一碗酒还有一场生死拼斗就能干戈变成玉帛。
第一次见陆清园的时候,她就知道,没有比他更适合在西隅生活的人了。
没有人阻拦王怜花,幽灵宫人都知道已故宫主白飞飞和这个男人身上流着一样的血,同样的孤绝高傲心怀仇恨,同样的心有所爱求而不得。只是最后,白飞飞痴爱入魔而死,王怜花不声不响的放下在洛阳悠闲度日。
男人总是比女人薄情,这般看来也不见得就是不好。
游叶叶看着王怜花看似平静实则焦躁的在幽灵宫越走越深,声音清冽的道:“你既然要找他,又为何不让幽灵鬼女引领你……”
王怜花没有回答,依旧是步速不变的向前,然后突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