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前脚梁毅携着侍从赶回西隅王城平复民愤,后脚白契就说服了卫夷光两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将陆清园从车队里偷了出来。陆清园醒来的时候已经头晕眼花的在天山漫长山脉的一处山崖下,而在西隅百姓眼中只不过是一个不愿听刘静安鬼话乖乖到西隅成为一个傀儡王爷半路逃跑的孩子。
梁毅走的第一晚,有人瞧见陆清园偷偷溜走,卫大人冒着风沙将他带了回来。
本以为他会安分两日,却不想第二日清晨他趁着沙暴再度出逃。
逃跑这种事,陆清园做的出来的。
没有人会怀疑。
送抵西隅的马车拉开只剩下空气,梁毅气的发抖手指握拳捏的青白。
卫夷光的脸上还有“那天捉陆清园回来抓出的伤痕,”伤疤吃果果的在脸上,说不了谎。卫夷光避开梁毅的视线,伸手不自在的挡了挡脸又放下。
“王……侯爷即使不承认,现在的陆清园也已经不是曾经的林书墨了。现在他身上所附魂魄即使是阿墨少爷的转世,也早已不是原先那个人。”
梁毅的身体僵住,卫夷光低下的头缓缓的抬了起来。
“他现在心中半数都是王怜花,余下的几分关心也都已施舍给了阿飞。强留他在身边谁也不会快活。”
“那你说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卫夷光没有再说话了。
白契负伤至今未醒,伤他的正是那把陆清园防身的红莲。梁毅闭了闭眼自然已经明悟,陆清园身上的伊蛊会蚕食掉他身上所有的内力,在元气不足的时候甚至会食人元气。他本就虚弱,这个时候根本连普通人都敌不过。
即使是这个样子还一心要走,卫夷光和白契若非不是一再相让又怎会由他近身伤了体魄?
只是,信任这东西向来不好说。
梁毅看不到卫夷光泛着苦涩的笑,看不到白契苍白弯起的嘴角。也想不到他以为出逃的陆清园此刻就在与西隅王城遥遥相对的天山一处崖底。
头晕体虚,四肢都疼的不能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