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答案。
陆清园头上戴着顶帽子,绒绒的毛显得十分可爱。
他分明是个孩子,可是看得比什么都清楚。木里静默半天,道:“你说的不错,刘静安为了稳固手中权势,借着梁毅给他的势力拔尽了肉中刺。你师父怕是早已经看武林盟不愉,已经摧毁了数处势力。
你那姐夫龙啸云借势登高,如今已是人人尊称的武林盟主。
朝堂内外几乎翻了遍天,如今你师父怕正在迎你的路上。”
陆清园接道:“那你们便识趣的放了我回去。”
木里眼带笑意,看了他一眼,接着道:“你说的都不错,只有两件说错了。”
陆清园嘴抽了抽,他统共说了几句?两件错了!
“以真驻扎在天山脚下数十年,并非一朝一夕。十七年前他送长公主过天山,约定他年就在此地迎她回来。而王怜花让梁毅带你走,怕也不是嫌你碍手碍脚,而是为了保护你。”
你身份如此敏感,不论说什么做什么以后都可能落人口病。有心人若是要加害于你,你少不得被人口诛笔伐。
木里叹了口气又道:
人们都以为天山是跨不过的阻隔和天险,那阴阳两隔不是更加教人无能为力的事情?
陆清园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手腕处的红痣已经蠢蠢欲动,他知道不需要多久小神奇就能回来了。
即便是小神奇不回来,等他的身体恢复,他自信这世上除了王怜花再无人可以追的上他。
但是木里没有告诉他多少,过了几日他才明白韩以真的打算。
这个男人想要闷不吭声的把他推上北琼的王位,现在的北琼王已经久病体弱,膝下的王子却都年幼。
在此之前,陆清园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敏感到了这个地步。
北琼的继位者不计其数,但是能登大统的却是一个也没有。一群刚刚开始读书写字学习人生道理的小孩,琼王看不出他们以后会如何,也从未表示过要将王位交给谁。如今病危,任然寄目于韩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