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王怜花那句避重就轻又格外蛮不讲理的话,让他又忍不住要笑出来。
他不承认自己是君子,也无所谓什么约定。
他说自己是小人,今天就是来抢人的。
木里又道:“王怜花,你难道想眼睁睁看到两国交战,百姓生灵涂炭?”
“有何不可?干我何事?”
“你!”木里气噎。
王怜花微微抬头,看向陆清园道:“我走的是修真之路,本就不该过问凡尘俗事。倘若你们真要我去插手,那也未免不可。我大可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届时为王为寇也全是我一个人的主意罢了。”
“王怜花!你想造反!”
王怜花拂袖冷笑道:“若是翻了天地才能带走他,也可!”
比木里更加激动的,不是韩以真,不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的士兵,是傻呆呆的陆清园。妈个鸡!他心里热血沸腾的,不知道多少个乐颠颠的小人在蹦跶!这才是王怜花!这才是他师父!妈蛋!这才是他男人!
威武霸气酷炫无敌!
只是韩以真的举动才叫人掉了下巴。
他抬手摸了摸陆清园的头,垂着眸子道:“既是如此,便将我北琼的王子交给你。本将军自会禀明王上,王子一心钻研武道,已随同其师隐世遁入山林……”
木里捋须笑道:“王怜花,你需谨记,园园虽是你…徒儿,却也是北琼的王子。你若叫他受一分委屈,韩骠骑必定率千军万马讨伐于你为殿下讨回公道!”
陆清园眨巴着眼睛表示没有反应过来,木里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道:“不开心了便回来,有我和以真,谁也不能欺负你。“
“大…大叔…”
只是这断续的两个字,也只得由风来传达给木里和韩以真。
一直静立不动的王怜花突然闪身到了陆清园身边伸手带走了他,只留下五个字,“谢二位成全。”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岁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