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的感觉使蓝兰知道说错了话,一时默然。再开始话题的时候两人已经来到了床上,蓝兰蜷在容易怀里,手指在容易的胸上围着那个豆点不停的画圈。
蓝兰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组织好了语言,慢慢地开口“我老公是个缉毒jing察,二十二岁jing校毕业到二十八岁六七年间,抓捕了壹佰多个毒贩,缴获毒品五十余公斤,破获了几个大的贩毒团伙,他成了典型、成了英雄,他成了缉毒大队队长。”
蓝兰的眼泪慢慢流出,勇敢地看着容易的眼。“他不但是个英雄,而且是个好男人,而我崇拜英雄,需要爱情,需要一个疼我爱我的好男人,那一年我们深深地相爱,我俘获了英雄,得到了一个好男人,我一直很爱他!他也一直很爱我,我们一直坚信我们会爱到鹤发苍苍。”
——那你怎么跑到我床上来了!蓝兰的声音低沉而有感染力,这句调侃实在说不出口,虽然容易刚才没有满足,容易的手抚上了蓝兰的秀发,轻吻蓝兰的眼角。
“我们成婚、也就是他当上队长的第二年,一个缉毒要案即将破获的时候,他中了陷阱,毒贩朝他身上开了两枪,并敲碎了两脚和左手的腕骨,用刀割断了腕筋,说留一只手给他这个废物吃饭。”
蓝兰哽咽不止,泪流满面,“更残忍的事,他被阉割了!”蓝兰终于不能自己地抽泣出场声,“五年,整整五年了,呜呜,五年来他只能坐在轮椅上,连生活都不能自理…呜呜,我们连孩子也没有…呜呜,他还用了很多方法逼我和他离婚…”
容易很震惊,因为他是一个十年的老兵,心中的柔软深深地被触动了,将蓝兰很用力、很用力的箍紧,却不敢说一句安慰的话,任何的语言都这那么苍白。
容易无法想象这柔嫩的身体曾经支撑了什么,付出了什么!容易轻轻地一遍一遍抚摸蓝兰的背,蓝兰的双肩不停抽动,呜咽声一发的低了,以至不可闻,蓝兰的心太累了,蓝兰睡着了。
容易的心有点乱,莫名地也有点烦,蓝兰偶尔有断断续续的梦话。
——我相信你是被出卖的,可你也要相信我对你的感情!我不要离婚,不要!
——我只不过是自慰而已,我不是不贞的女人!我不是个下贱的女人!真不是!
——为什么你非要逼我去红杏出墙,难道你一定要我去外面找个男人你才开心!
——你不要这样,我会发疯的,我真的会破罐子破摔的!好,我去,去找野男人!
在容易的抚慰下,蓝兰的脸慢慢平静下来,蓝兰睡熟了。
容易轻手轻脚起身,给蓝兰盖好被子,熄了灯,在蓝兰脸上印了一个吻,长叹一声,如果你肯给自己一个机会,就让我来好好爱你吧!
站在窗前,点了一根烟,手上的烟头一明一暗,映照着窗外的雪花冷漠地飘落得无休无止。
房内很黑,窗外的街灯很浑浊,窗外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下来,入眼的是稀稀浅浅残缺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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