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这云苏与季倾歌的渊源可不浅,通俗点就是说这季倾歌还是云苏的救命恩人,回想到十年前的那个夜晚,云苏至今还是心有余悸……
十年前——
入夜的寒风刺骨加身,季倾歌单薄的衣衫在随风摇曳,手上提着的糊纸灯笼摇摇欲坠,连带着里面的红烛也燃着微弱的光。
“你给老子闭嘴,否则老子就把你卖到香榭去!”大汉粗悍的声音响在某个角落。
“唔唔唔唔……”大汉黝黑的大掌捂着小女孩的口,发出些许孱弱的声音,倔强的大眼瞪着大汉,却没办法喊救命。
季倾歌躲在围墙后面偷看着胡同里的一幕,当她眼神暼到小女孩的时候,举着手指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女孩会意后立马将视线转到大汉的身上,怕大汉发现季倾歌的踪迹,到时候谁都跑不了。
季倾歌放下手中的灯笼,将束着头发的丝带解下来,小手在地上蹭了一把灰尘,将头发全部都披到前边,小女孩立刻假装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好半晌,围墙外传来幽幽的女声,“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大汉的胆子小,见到小女孩晕了,又来了一个小姑娘,同样身穿白衣,便信以为真,以为季倾歌真的是小女孩的鬼魂。
吓得大叫一声,可是季倾歌穷追不舍,大汉吓得一下坐在季倾歌纸糊的灯笼上,粗犷的声音大叫道:“哎呀妈呀,烫死老子了,好烫好烫……”
季倾歌趁其不备,解开小女孩手上的绳索,“快跑,快跑……”
小女孩松了松手,笑了笑,“我叫云苏,你叫什么?”
“我叫季倾歌。”
这时,大汉已经从围墙外回来,手里提着已经被压扁的纸糊灯笼,看到云苏的绳子已经脱了,才知道自己被季倾歌玩了。
季倾歌跑左边,小女孩跑右边,大汉自顾不暇,只能跑左边追季倾歌。
小女孩成功跑了出去,季倾歌却不幸被大汉逮住,手腕上被绑了绳子。
“哼,就这点技术还想骗过老子?你当老子是吃素长大的?”说完,还戳了戳季倾歌的脑门,讥讽道。
被人绑着,实在腾不出手的季倾歌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只能用骗取同情的办法,希望大汉能放了自己。
“叔叔,我家里还有个病重的母亲,你能不能放我离开?我这么久没回去,她会担心的,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