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宁雨桐深深看了任敬之一眼,在那清秀柔和的脸孔下,她似乎看到了一刻异常强大而冷酷的心。
没有任何婉转,没有任何铺垫。
任敬之的声音还在继续:“我从不喜欢勉强自己,从始至终我喜欢的人都是雨桐,不是你。”
“不……不可能。”
白寒雪不相信的后退了半步,晶莹剔透的泪水从她绝美的脸上缓缓流过,看着美人芳心破碎楚楚可怜的模样,连宁雨桐都有些不忍心,而一旁的任敬之却还是无动于衷,脸色依旧。
“敬之哥哥,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你还记得余大师的那一副缱绻吗?是你送给我的生辰礼物啊!一生一世永不分离,难道你都忘了吗?”
白寒雪梨花带雨的看着任敬之,声音颤抖而嘶哑。
“我没有骗你,至于你说的生辰礼物,是祥伯帮我选的,如果让你产生了什么误会,那的确是我的不对,白小姐!”
白小姐!
这三个字,就仿佛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白寒雪的脸色在瞬间苍白如纸。
她柔弱的身体摇晃着,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一般。
“任敬之!你不要欺人太甚!”
就在这个时候,白寒书的声音突然从小巷子传来,随即宁雨桐只觉得眼前一花,白寒书已经闪身上来,毫不犹豫的出拳,一拳打在了任敬之的脸上。
“白寒书!”
宁雨桐的声音一冷,下意识的去摸自己腰间的霹雷鞭。
“雨桐。”
任敬之却在这个时候再次握紧了宁雨桐的手,顾不得自己右脸上的疼痛,任敬之堪堪站稳,抬起眼眸非常沉静的和白寒书对视着:“这一拳,我受了,你可以带着你妹妹离开了。”
白寒书没说话,一边揽住身体摇摇欲坠的白寒雪,一边冷冷的和任敬之对视着。
夜风凉,月光冷。
两个男人静静的对视着,似乎有无尽风暴在这一片平静中悄然酝酿。
周围的空气显得非常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