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薇看他神态,知道此事没那么容易了解,遂不多言。
而就在此刻,在齐王府里,却是另一番风景了。
雕梁画栋,锦绣兰芝的殿宇之内,齐王忧心忡忡地盯着昏迷不醒的长子,如今这孩子脸色酡红,昏迷不醒,高烧不退,王府良医所的太医正在为其施治。
齐王妃悲悲戚戚地哭着,看着床/上的儿子恨得牙根痒痒:都怪那个贱人,当时掉进水里竟连累我儿。还有那些个该死的下人没看好了我儿,这次非得打死他们不可,若我儿出了什么事,定要他们偿命!
齐王妃根本不想去想是自己耍阴谋连累了儿子,如今她也是心力交瘁。
王府太医在齐王长子和齐王李侧妃两处救治不停,同李侧妃肚子里那个可能要流产的未知婴儿相比,齐王自然最看重的还是嫡长子。
况且这孩子一向聪明伶俐,齐王可是对他寄予厚望的,怎能看着儿子如此出事?
“苏太医,到底怎么样了?”齐王屏着气问:“我儿这烧如何能退?”
苏太医掉了下书袋:“世子此番是落水受了惊吓,内气不稳,风邪入侵……”
齐王也没了往日儒雅的模样,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能否救治?”
苏太医忙道:“如今小臣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给世子服下药,若是明日他能醒来,便会无事,若……”
齐王心惊,一想到宝贝儿子可能会没命,气急败坏:“本王不管你们怎么做,都一定要保住世子的命!”
苏太医诺诺地下去跟其他太医商议方子,齐王在一旁气得来回走动。
齐王妃一听人说自己儿子可能要没命了,哪里还呆得住?
她当即扑倒在床头,只是抱着儿子大哭:“心肝啊,你可不能就这样丢下娘啊,都是那杀千刀的奴婢没看好你……”
齐王看她这模样便气不打一处来,本来英俊儒雅的面孔此刻也变得扭曲涨红起来,因为怒气而显得骇人的眼睛狠狠盯着面前的齐王妃。
忽然,他上去一个耳光打了过去:“贱人,你个没脑子的蠢妇,整日只知道争风吃醋,好大的狗胆敢害我子嗣。现在你还哭,害人不成又害了儿子,你还有脸在本王面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