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哲:“从男友开始算起。”
茹熙:“四年。”
明哲:“当初你们怎么确立关系的?”
茹熙一直闭着眼睛,眉尖颦得更厉害了:“对不起,我记不清了。”
“说出来!”明哲命令道。
茹熙:“我不想说!”
“只有说出来才会忘掉,茹熙,我在帮你!”他抓住她的手,握得紧紧地。
她讨厌他这样!一会冷得像个陌生人,一会又说在帮自己!像是在空中突然失速的飞机,让她充满了无法掌控的恐惧。
于是她突然睁开眼睛,冲着他大吼:“是!那时候在Moorabin(维洲飞行员训练基地)考完理论开始实际上机操作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有些恐机,他天天寸步不离地陪着,直到我可以克服心理障碍为止!然后我说想答谢他,又不知道他缺什么,他说还缺个女朋友!你满意了吧!”
她像是机关枪一样对着齐明哲扫射完毕,一脸受了欺负的样子,泪汪汪地斜眼瞧着明哲,小声嘟哝着:“我之前有这样追着你的过去喋喋不休地刨根问底吗?凭什么我就一定要告诉你?整天像个大老爷们一样坐着,怎么说起话来这么小鸡肚肠,恰啦恰啦、恰啦恰啦……都告诉你我不想说了,还硬逼我!”她越说越激动,最后喘着气停下来,把头往边上一扭,不理他了。
明哲这才知道,为什么上次自己的一句玩笑话,“还缺个老婆”,会让她如此生气。
##
晚上明哲一个人回到自己公寓的时候,无论如何也没法不去想她了。他一边在屋里来回走动,一边拿着弹球,不停地在地板和墙面上来回弹着。无意中,他看了一眼韵怡交给他的“鸽子蛋”,暗自苦笑了笑,自言自语道:“真正心里有人,真正放不下的人是她自己吧?讲得那么冠冕堂皇,说是什么那样嫁给我才心安?”
想到这,他使劲把球往地上一掼,咬着牙,从牙缝里逼出两个字:“撒谎!”随即眼神变得有些阴寒。
##
第二天上午,资茹熙睡眼朦胧地从医院的躺椅上睁开眼睛,发现齐明哲坐在林鸣和的病床前边,一边削一只猕猴桃,一边笑着和林鸣和聊天,已经“妹夫”、“大舅子”地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叫了!
他见茹熙醒了,让茹熙赶紧去刷牙洗脸,然后来吃早饭。
茹熙摸不着头脑地到了卫生间,看看窗户外头天还没怎么亮,一看表才六点半!也是,送早饭的阿姨还没来叫唤呢!
“快来吧,妹夫听说你喜欢吃生煎包,一大早老原地特地跑到后街去卖的,不吃就凉了!”林鸣和朝茹熙招招手。
茹熙出了卫生间,忐忑不安地坐下来,喝了几口豆浆,吃了一个生煎包就放下筷子不要了。
“怎么啦?听说那家老板是上海过来的,做得挺正宗的啊,不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