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谢谢你。”茹熙挂断了电话,看着自己工作笔记上的日历,无奈摇摇头,凑不到一起去的,这事他连提都没跟自己提,她又何必去自寻烦恼!
于是又朝后倒下去,闭上眼睛,让自己尽快睡着,忘记那些烦恼的事情。
“啊——!”她忽地又弹起来,打着哈欠气恼地抓了抓头发:“飞行日志还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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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东京的雪更大了,资茹熙到银座买了一双新款的皮靴,手里捧着抹茶的味的拿铁,在东京的大街小巷一个人压马路。
以前大学里修过的日语这么久了也全丢了,唯一记得就是“arigato”——谢谢,还有“suyimasan”——不好意思。东京人让人发疯的日式英语在机场茹熙已经领教过了,只是问路的时候,这种感觉更甚!
好不容易在各色大叔、大妈、学生、职员的指点下找到了手册上介绍的铁板烧店,她撩起门帘,低头钻进去,伴着店员们热情地一声呼喊:“yilaxiayi!”一股子暖暖的热气扑面而来。
随意挑了一个靠窗口的座位坐下,东张西望了一阵,然后跟点单的伙计指了指邻桌一个吃得正香的姑娘道:“same!”
小伙计一副明了的样子友善地点点头,把单子递给在明档里臂走龙蛇上下翻飞炒着一堆海鲜的店长。
这时茹熙手机响了,一个不认识的号码。
“喂?二媳妇啊,我是舅舅!”
茹熙一皱眉,“舅舅?”
“明哲后天去澳门开会的事情你也知道吧?他让你帮忙定张机票,正好我也要去,茹熙能不能……”
“哦,我明白了,我会看着办,你把身份信息发给我,办好了告诉您。”她叹口气,就知道这种事情躲不过。以前拿舅妈找自己要机票的时候她还可以无所顾忌地拒绝,可是现在是婆婆家的人,就算是揩油,她也只能挨着。
“铃铃……”忽然门蓝樱花的口帘下缀的铜铃一响,有人掀开门帘低头钻进来,茹熙转头,目光正与他的相撞——厚傅左。
目光下意识地移向他身后,空的——他一个人来的。
进来的厚傅左见到屋内穿着一身香奈儿雪白色高领毛衣的资茹熙也是一愣,一言不发地走过来,拉开她背后的一张椅子,与她背对背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