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ptain田嘴角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表,秒针走了走了十下之后,下了命令:“方华,通知乘客,返航。”
“舅舅,您开什么玩笑?齐明哲是资茹熙她丈夫……”
“方华!现在有偏见的人是你,茹熙的判断很冷静,你赶紧出去做自己该做的,我已经决定了。”
方华咬着牙,气呼呼地摔门而去。
田国庆叹口气,打开无线电,跟里面联络,申请返航和医护队。资茹熙的手指在自己安全带的搭扣上滑动着,要不是飞行员不能随便出驾驶舱,她现在真的好想出去看看他,昨晚是她行事莽撞了,不该把齐明哲的安定片换成维生素的……
##
机场医疗中的矮个头日本医生都认识资茹熙和齐明哲了,昨天早上刚刚送走,今天早上就又被抬进来了,真真满脸无奈,资茹熙也是欲哭无泪,她怎么会想到原来是空军上尉的齐明哲会有恐机症!
这年头,什么幽闭恐惧症,密集恐惧症,考试恐惧症……总之什么奇葩都有,她资茹熙真有幸居然碰到一个。
等到齐明哲恢复正常,跟茹熙一起出了成田机场。
“药是我换的。”资茹熙主动承认错误,“可是,要怪都怪你昨天不告诉我实情!”
齐明哲伸了个懒腰,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晦暗、声音沙哑,道:“你不也有不想说的事情么,彼此彼此吧。”
“那我说!”茹熙上前一步挡在他身前,仰起头严肃地看着他的眼睛,“说实话我在公司里算是调动最频繁的一个了,所以就算我知道飞东京的机长是厚傅左我也不好再拒绝或是提什么要求了。毕竟工作是工作,私生活是私生活。”
“我跟他在一起四年,从教官开始算起是整整7年,受了他太多照顾,短短两个月让我忘了他这不可能!可是自从他蛮降那天起,我可以感觉到,我们已经彻底完了。厚傅左他疯了,说实话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是我总觉得他最近经历的太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承认那天他吻了我,可是我真的再也没感到一丝丝心动和愉悦。他现在被彻底吊销飞行驾照了,以后,也不会有接触了……”
齐明哲看着她渐渐暗淡下去的眼神,摇着头,眼里是无奈,用手指挑起资茹熙额下巴:“你可怜他?实话说,茹熙,昨天我打他,心疼了没有?”
茹熙怔住了,咬着唇,底气不足地答道:“是,有点心疼……不管怎样,他不是十恶不赦的人,35岁就彻底不能上天,换了谁不会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