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北下车的时候,一不小心把头撞上了车门,她龇牙咧嘴拂去头上白雪,道:“年关了,难免的,你去也一样,车堵得太厉害。”
谢斯南揉了揉她的头,随即从后座拎出只小型拉杆箱,问:“就这么点东西?”
谢小北道:“就回来过个年,很快就走,能有多少东西?”
谢斯南接不上话。
积雪厚重,拉杆箱拖不动,谢斯南只能拎在手里走。谢小北跟在他身后,突然起了玩心,每一步,都落在他的脚印上,不长不短的路,两个人,最后却只一行脚印。
谢斯南回头,看到谢小北低着头,跨着大步子踩他的脚印,每一步下去的时候,头发借着惯性飘到前面,挡住了小半张脸。
不由得轻笑起来,“多大了,还玩?”
谢小北抬起头,小脸红红的,也不知是被风吹的还是玩热了,“我就爱玩,你有意见?”
谢斯南摇摇头,笑得一脸温柔,“欢迎回家。”
容雪听到外面的声音,一早就把门打开了,等候在门边。
谢小北走近看见妈妈,鼻子一酸,飞快地奔过去,扑到她怀里,“妈妈,妈妈我好想你。”
“北北乖,”容雪欣慰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这孩子,几个月没去看你,倒像是隔了几辈子。”
谢小北眼泪汪汪的,直往容雪身上蹭。以往常年在家,母女二人不见得多亲热,分别时间长了,反而感情愈发容易流露。
谢斯南放下行李,“先进屋吧,外面冷。”
屋内,谢仲城刚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谢小北,严肃道:“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孩子才回来你就凶她,”容雪拉着谢小北做到沙发上,摸摸她的脸,“别管你爸爸,几分钟前还问我,怎么北北还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