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衣:“寿诞之日,大祭司与民同乐,岂非一桩妙事?”
——求你闭嘴好吗!!!
瞳:“若是不愿上台,我这儿还有些药,吃了就能生病。”
——胡说,本座岂是临阵脱逃之人?!
从阳:“去年小曦没扮兔子跳舞,要不大祭司勉为其难来一趟?反正是给族民添个乐子,形式不重要,只要结果满意就行。”
——立刻给本座滚出去!现在!马上!!!
连附身矩木的沧溟都以法术传声给沈夜,表示她会在事后收看沈曦转播的祭典节目。
——很好,原来沧溟你也恨我!
心中的愤怒化作咆哮尽数喷涌而出,首当其冲的从阳连滚带爬迅速退散了。冰冷威严的眼神从右到左,逐个扫过周遭之人,每个被视线触及到的倒霉蛋,也都忙不迭地以常人望尘莫及的速度消失不见。
“……哥哥你好好想想嘛,我先走了。”
沈曦很没兄妹情地扔下了兄长,踩着华月的尾巴逃出了议事厅。
……小曦,为什么连你都恨我……为什么……
——这是紫微尊上心中的泣血之声。
还不等沈夜调整好心情,又看到宝贝妹妹啪嗒啪嗒蹦跶回来,一脸欢脱地说道:“哥哥你准备的节目要是大家都说好,我就告诉你去年我信里写了什么~~~”
这一刻,沈夜顿时觉得自己仿佛神农附身一般,体内涌出了源源不断的力量。
丝毫不觉得自己像是拿胡萝卜吊在驴鼻子前面一般打发了自家兄长的沈曦转身出了议事厅,还没走几步远,就看到从阳和谢衣站在走廊拐角那里,似乎是在商量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