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谦掠开她的发丝,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到了!”
月痕睁开眼,不敢置信,这里竟是千里之外的苍澜派。青松古木,鸟鸣莺啼,其实和济月剑门派的山脚下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前方不远处的一方古刹,翠烟袅袅升腾,好有一派祥和之感。哪儿见就是妖魔的住所?
“你,可以放开手了吗?”公孙谦腼腆一笑,有几分的不好意思,其实这家伙想的是她的手挺柔软挺舒服的,很想多握一下,可是握的太紧了把他弄疼了。
月痕的脸色一红,当真是放开了手,表情有些不自然。
前方,一团黑雾乍起,轰隆的打斗声不停。把月痕和公孙谦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你就站在这儿别动,我过去看看!”公孙谦说着,眸光中闪现了一丝凝重。
月痕看着他的身影不过一瞬而过,突然起了疑心,这家伙看起来也不过二十来岁的模样,难不成是和泉然一样活了几百年的元婴老怪。
是了,否则的话,他哪儿来的资本创建了那么多的商号,又哪能够网络那么多的修真界奇才?
关于公孙谦的一切都只是个一个迷,既然他不曾提,她多想也无意义。
此刻她站得方向,看不到战斗的场面,月痕咬了咬牙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一个符纸。以她现在的实力要御剑飞行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没法像她们那般飞的如此恣意罢了。只是她所使沉渊是一柄废剑,根本运用不了灵力,所以她还不能御剑飞行。
月痕将符纸抛至于空中,双手合十,突然右手食指和中指向前一样,嘴里念叨道:“临!”
霎那间脚下云雾顿起,不久也到了战斗正酣的场地外围。她倒也不傻,没直接冲进去。
只在外边瞧着,刚一落地,符纸也瞬间燃烧完了。
这只是一次性的消费品,月痕有些心疼。当时她买这张符纸时就是考虑到自己不能御剑飞行,有一天用来逃命用的,没有想到就这么浪费了。
月痕还没来得及感慨,目光很快地就被在场中的打斗吸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