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窦子涵已经下了决心,阿蓉也只有跟着执行的份。
至于含笑吗?这丫头倒是被她原本以为的更聪明一些,明知道自家主子的行为很不合时宜,但她却配合的天衣无缝。不愧是大家族的丫鬟。
现在太医来了,她的身体既然看不到明显的症状,就说明问题不大,剩下的就只剩下绣屏的问题了。
直到这时,窦子涵才发现,这时代就算请了太医来,也不能和太医独处一室,身边到处跟的都是人,自然就不能将那绣屏拿出来让太医瞧瞧。
所以,现在就算请来了太医,也是不方便面谈的,看来,要查验这绣屏,还是的想另外的办法。
前面已经说过了,她在崔家没有什么人脉的,对崔家的人她都是不信任的,就连崔老祖宗,她也觉得对方有时说话时,好像心中也藏着什么秘密。
可现在没有正当的理由她不能出府,就是出府,也不能保证自己的行迹不落到有心人的眼中,派身边的人去吧,又唯恐这些小丫鬟办不好事情,反而打草惊蛇,将风声传了出去,引出更多的事端来,最后想想,也只有崔老祖宗是目前她在崔家暂时唯一能够依仗信任的人了。
秦太医离去之后,崔老祖宗进到内室安慰她道:“丫头,不管学什么做什么,记得这身体是第一重要的,明白吗?”
“外祖母,子涵有几句话单独想和外祖母说。”
“都下去吧!”崔老祖宗不知窦子涵要对自己说什么,还以为是有姑娘家的私房话说,手一挥,示意房内的人都退了出去。
“说吧,丫头,到底有何事?”
崔老祖宗话音一落,就目瞪口呆地看到,窦子涵很快地坐起身来,下了床,然后从床边的柜子里取出一样东西来。这东西外面用纸卷着,看得出像一个画轴的样子,这丫头到底在搞什么鬼?
“丫头,这是何物?”
“外祖母,这纸中卷的不是别的什么东西,正是绣房中桂嬷嬷所绣的那件牡丹绣品。”窦子涵说话间,也迅速地打开了这卷轴。
“牡丹绣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崔老祖宗也不是个没有见识的,转眼之间,就想通了这其中的关键,脸当下就沉了下来,这丫头怎么能做出如此胡闹的事情来?这年头因为许多房子多半是木质结构,一着火,那可是烧的一大片,所以,许多人很是很忌讳失火的。
不过崔老祖宗和窦子涵也相处了这么一段时日,基本上是明白她的性子的,她并非那种骄纵不知事的姑娘们,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外祖母,您帮子涵找几个人好好看看桂嬷嬷这绣品吧,不知为何,子涵没有站在这绣品之前,就觉得呼吸不畅,好像要喘不过起来,在其他地方可是一点感觉都没有,您知道子涵自己也是懂一点医术的,这心中有了怀疑,只好想出这个法子来验证。如果这绣品真的没问题,那就权当子涵胡闹了一次,可如果这绣品真的有问题的话,那桂嬷嬷为何要这么做?她与子涵无冤无仇,为什么要用这东西来害我?”
“什么?你说的可是实情?”崔老祖宗闻言,果然脸色变了。
“外祖母,子涵也不是那种无事生非的人,岂会跟一个教规矩的嬷嬷过不去,只是,有些事情,子涵不得不小心一些。”
“丫头,既然你心中早有怀疑,为何却不早早告知外祖母?莫非,你连外祖母也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