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交友不慎呐!诶!小白,等等我!”
穆子阳急忙追上去。
……
迟州城内
各式各样的高楼林立,形形色色的叫卖声不断充斥着坊市,街上满是摩肩接踵、服色各异的行人。
步至街中,一处碧瓦朱甍的华丽酒楼建筑赫然耸立。
素绢黑绸的招旗挑在门前,那门屏上悬着一块黑体金字的匾额,其上用楷书写着“积香厨”三个大字。
招旗下站着两名中年护卫,统穿着白衣白裤,黑鞋黑袜,面容冷峻。
再看白、穆二人,一身粗布麻衣,多处缝缝补补,相较之下,不免寒酸。
白亦然走上前去,恭谨的道:“两位大叔,我们是来找陈管事的,劳烦大叔进去通禀一下。”。
“你们便是陈管事的两位子侄?管事大人可念叨你们一整天了,他交代过我们,你们来了就直接去找他!”其中一名护卫和善的道。
“如此,便谢过两位大叔了!”白亦然笑答。
两名护卫,笑着点了点头。
“哎呀!怎么才来?你们这两个小毛头路上又贪玩儿了吧?”
二人正要迈步,却见一名青年男子早已笑着迎了出来。
来人正是陈管事,其名唤作陈永安,本是名散修,一身凝气八层的不俗修为。早些年,与人争斗,身负重伤,恰被白家奶奶救治,养伤期间,常带白亦然穆子阳去玩耍,因此与这两名少年关系匪浅。
后来,他伤愈后便到迟州城中,在此间谋了个管事的差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