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恢复正常了。”
聂其仰忙忙喝口水,感慨:“真没想到呀,七王爷会谋反?对了,人呢?逮到了吗?”
“嗯。”客栈还是其他客人,不方面多说。
聂其仰又叹息:“怕是要连累不少人。”
纪浅夏小声问:“下河县没波及吧?”
“还好,消息传过来是惊慌了一阵,让秋大人压下去了。”
“这位秋大人是此地父母官?”
“正是。”
“为人如何?”
聂其仰喝完一盏汤,抹抹嘴,思索小会:“不好说。说昏官吧,也没怎么鱼肉百姓。说清官吧,断案糊涂。”
“那就是庸官。无害但也无能。”浅夏点评一句。
在座都惊起。
还挺精确的呀!
“对对,就是这样。纪姑娘,你说的太好了。”聂其仰差点要拍她的肩以示大力赞成了。
骆凛干咳一声。
聂其仰扬起的手又落回,他讪讪笑:“我忘乎所以了。”差点巴掌就要拍下了。
“理解。”纪浅夏反而伸手在他肩上轻轻弹弹。
骆凛脸色很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