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成全你!”风雪女神打开了那个裂缝,道格毫不犹豫一下子跳了进去。
不可以迷失自我!我要帮维纳多离开这个地方!道格闭上双眼,他正在经过一个漫长的遂道。
风雪女神消逝在空气里,她来到了另一个地方,真正地狱亡龙呆的地方。
“你终于来了啊,风雪女神,等你好久了呢。”地狱亡龙站了起来,“你是想叫我破除幻境地的诅咒吗?”
“少废话!如果不按我的话去做,你将会……”
“将会怎么样?”地狱亡龙红色的瞳孔眯成了一条细密线,他再次出现在风雪女神的身后。
“我的‘瞬移‘可不答应,一切免谈吧。我们倒是可以打一场,那样,打完了维纳多也差不多了。”
“你……”风雪女神说不出话来,她死死地掐住了地狱亡龙的脖子,“那现在呢?你答应了么?”
“维纳多,吃早饭了!”一个女子来到了维纳多的面前,维纳多睁开双眼,“现在是什么时候?你是谁?”
“你的妈妈玛丽呀!维纳多,我的孩子,你究竟是怎么了?”女子十分疑惑。
“母后!”维纳多十分诧异,“你怎么来了?”维纳多似乎觉得事情有点诡异。
“什么母后呀!你当我是皇后么?都这么大了,还老想着做皇族,真不懂事!你怎么这么怪呢?我想你的爸爸知道后会很不高兴的。”
“父王?哦?不……是父亲。他在么?”维纳多的内心涌现出一阵狂喜,他似乎已经沉迷其中,无法自拔。这个美好的有些迷离的梦,竟慢慢地让他忘记了一切——甚至忘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他环顾四周,自己竟处于一间宽敞但破烂的房子之中。破败的残花在墙壁上慢慢凋谢。他正躺在一个木床上,**的让他感觉很不舒服。这破烂的木床连最穷人家的木屋都好不上几分。再瞧瞧屋顶——这个房子只有两层,第二层却没人住。因为单从这里,他就可以闻到一阵木头**的气味。雨水正从层顶的缝隙间渗出来,滴在维纳多身上,冰凉刺骨,他皱起了眉头。
“别看了维纳多,他可不在,可我不是还在么?”玛丽温柔地说。
维纳多瑞详着她:一件粗布长裙松松垮垮地撑在她的身上,就像穿了一件肥大而不合身的粗布衣裳。这竟把玛丽衬托的一点美感都没有了。维纳多对这些并不是很在意。
只是他很奇怪为什么他会在这间破木屋的里面?为什么玛丽又变成了这个样子?这里又是哪里?为什么维克和其它兄弟不见了?
“妈妈,为什么父亲和哥哥们都不见了?他们都去哪儿了?”维纳多翻身起来,玛丽顺手递给他一件破烂不堪的衣服。她一边拿起为维纳多的早餐,一边回答:“你父亲可是龙皇的要臣。龙皇陛下今天想要祭拜先祖,便让你父亲带着他所有的子女过去。你父王想把你留下。因为你是他最年幼的孩子,他很爱你。于是,他就对龙皇陛下,你生病卧床。对了,龙皇是要用你兄长们的鲜血来祭拜先祖。于是你父亲便向龙皇求情,于是他就……”玛丽突然顿住了愣愣地看着维纳多。
“然后怎么了?”维纳多穿衣服才穿了一半也一样停了下来,看着玛丽。玛丽也回过了神来,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