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溪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太头疼了,这对兄妹,真是牛皮糖一样粘定自己了么?怎么连小孩子的话都要抓着不肯放啊!?他们还要脸吗!?
正当这时,病房的门被敲响。
“我来开”,斯特恩很是主动地走到门边,将门打开。
一开门,外头站着的,不是别人,竟是一天没见着的顾德曼。
“你怎么来了”,见到顾德曼,林若溪的脸se转为平ri工作中的冷淡,问了句。
顾德曼一如既往的白西装红领带,翩翩有礼地向病房里哈里的母亲问了声好,又对斯特恩他们打了声招呼,才回答道:“若溪,我是想请你晚上共进晚餐。我知道杨先生不在,你一个人肯定很寂寞”。
听着话的味道不对,林若溪直接摇头道:“不用了,我跟斯特恩和艾莉丝一起,你忙你的事。”
顾德曼脸上的笑容凝固,呆呆看着林若溪。
许久,顾德曼嗤笑了一声,伸手抓了抓头发,低头,yin恻恻地道:“林若溪啊……林若溪,我给你最后的一次机会,你还是放弃了。”
“顾德曼,你在说什么”,林若溪越发觉得顾德曼此时的样子不大对,听到他说的话,有种不祥的预感。
“啪……啪……”
顾德曼没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手。
忽然,几名戴着鸭舌帽的黑衣人,类似jing务人员的高大男子,闯进了病房里!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每个人的衣服胸口处,都烙印着金se太阳的图纹!
林若溪俏脸一寒,猛然站起,“顾德曼,你这是什么意思。”
“哈哈,我是什么意思?”顾德曼抬起头来,脸上满是嘲讽的神se,“林若溪,你知道为什么,我会一直在欧洲担任玉蕾国际分部的总监吗。”
林若溪不语,她知道顾德曼此时并非要听自己的理由。